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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红,别说,驸马这么一弄,果真好了许多。”
“媚娘,你这是天生丽质,如何说呢,若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
“好了,我也不留你了,赶紧准备,时辰也快到了。
你夸媚娘这两句我记下了。”
“嗯!
我去忙了。”
陈方走出武媚娘院子,那边几个宫中掌礼仪的女官已经在着急四处找着驸马,此时见了陈方,几个女官赶紧拉了陈方,陈方不甚懂这个时代婚礼礼仪,自然是女官如何自己就由着她们如何了。
坊中马厩这里,几匹骏马也是刷洗干净,此时配了新的马鞍缰绳络头,那边几辆马车也是换了装饰,这个时代的宝马雕车,就是这真正的马和马车,唐工坊的自然是不差。
一会陈方被几个女官装扮一新,已经有人牵来一匹戴着大红绸花的白马。
陈方自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下子翻身上马,马蹄嘚嘚的出了唐工坊。
迎娶二皇女,这事关乎两国关系,今日参加婚宴的各国使节也是不少,等陈方到了皇城鸿颅寺这片,二皇女暂住的宅邸这里,简直已经是人山人海了,陈方都有些囧了,何时皇城也会这么多人。
此时各方使节,身着各色服侍,基本大唐周边的蕃国和邻邦都有人来这里。
陈方身边几个掌礼仪的官员和宫中掌礼仪的女官伺候,反正陈方今天就是牵线木偶,一切随着他们了。
一切礼仪自然不用陈方担心,牵线木偶,只要按着这些礼仪官员示意的做就好。
二皇女住处,红色的盖头已经盖在二皇女头顶,陈方经过许多繁琐规矩,终于是接了二皇女。
唐工坊,爆竹声伴着红色爆竹碎屑纷飞,今日织女绣娘和别的坊工都未上工,此时唐工坊的主干道上,落花如雨,生生用花瓣铺了一条红色地毯。
两旁穿着大红粉红的绣娘和织女夹道等着驸马接亲回来。
陈方和二皇女用一根红绸牵着,两旁婉儿和甜甜拉着一对新人的手,缓缓走过这条花瓣铺成的道路。
“琳达,抬脚!
过火盆了!”
陈方拉着二皇女的手,轻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一阵繁琐的婚宴程序,陈方已经走了几遍了,此时也算是驾轻就熟。
这一趟程序过完,已经是黄昏时分,此时不同于后世,因为新人拜了天地父母,是要入洞房的,所以挑的时间必然是近了黄昏之时。
外面还在热闹,陈方的院中,此时却已经渐渐清净下来,陈方拿了枣木挑杆,正要挑赢琳达头顶的红盖头,忽然外面一阵喧闹声。
陈方只听到外面有人喊快,有人喊赶紧请接生婆之类的话。
外面声响很大,赢琳达也听到了,自己一掀盖头,也不等驸马揭了,站了起来。
“驸马,是怡儿姐姐要生了。”
“好像是!”
“驸马,快去看看。”
陈方拉了赢琳达,此时已经跑出了洞房,外面此时已经一大帮人,挤挤攘攘将刘怡送了房中。
外面一群侍女挤挤攘攘,宫内负责接生的接生婆已经有工坊的马车拉了回来,陈方只听到刘怡在房中痛苦的压抑嘶喊。
陈方在院中急得团团转,这大婚日子定的,正好和怡儿产子挤在了一日,开始谁也没有想到。
双喜临门,来的如此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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