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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那时我再祭奠你（第1页）

研究室内，在那玄之又玄的一瞬过后，刺目的强光正在消散，神力所呈现的过去渐渐消失，露出了当下一个破败杂乱的研究室，与一位安静站在原地好像顽石的新神。

祂似乎在消化着什么，又像是在努力感受着什么。

随着新的知识融入，祂的能力似乎得到了些许增长，这新的知识正在和原有的知识重新组合，相互印证，从而进一步增强了祂的能力。

几分钟过去了，在消化完刚刚吸收到的知识后，道尔先是抬头看了仪器中间的空旷处一眼，接着祂了过去，似乎在缅怀着什么。

接着，祂开始漫无目的的游荡，祂的手在抚摸着房间的每一寸，祂捡起了地上哈兰瑞德留下的手稿，并将它们整理规整到一处，放好。

灰尘中，祂找到了那张合影照片，祂安静的注视着它，就像在感受哈兰瑞德曾存在过的气息一样。

光影流转，神的过去的记忆开始在房间里涌现，不时传出一些欢声笑语，那是祂和哈兰瑞德亦师亦友的过去。

这一刻，

神感觉自己应该悲伤，祂也在酝酿这种悲伤，但最终祂只感受到了自己的淡漠与平静。

除了内心的执念不希望哈兰瑞德以这种祂无法挽回的方式死去，祂感受不到任何此时该有的任何情绪。

说来好笑，身为神，祂却连悲伤都做不到！

亿万只蝼蚁中死了一只，就算它有一些贡献，就值得神悲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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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哪一秒没死人？

那些为这个世界战死的人，那些有突出贡献的人还少吗？

在神的世界里，哈兰瑞德和那些生命并没有什么不同，而神是整个世界的神！

祂是世界意志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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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意外，渴望感受人性情绪的道尔再次失败了。

似乎眼前的事还不足以让神感到悲伤。

伸手抚摸着自己没有五官的脸，道尔第一次觉得自己那张无法戴上的脸并不是可有可无的，它就像是神的独特面具，一定藏着什么更深层次的秘密，它所代表的，绝不仅仅是一个过去那么简单。

拉开哈兰瑞德经常坐着的那把椅子，道尔缓缓坐了上去，在桌案前，祂轻轻擦拭着从房间里找到的那张相片，在抚去灰尘后，道尔对相片里的哈兰瑞德认真说道：

“我很努力的想要表达我的情绪，但我似乎没有任何情绪，我就像是这世界里一个冰冷的旁观者，我只会在自身受到羞辱时迸发怒火，是的，我其实都没有因为自己的妻子被欺凌而感到愤怒，我愤怒的源头是蝼蚁般的生命竟然敢冒犯我，至于我的妻子所经历的一切，我竟然是无感的。”

“我与人的一切是如此格格不入，所以，我也无法为你流下哪怕是一滴眼泪，亦或是表达出一丝悲伤。”

将相片收到裤子中，道尔望着空旷的研究室怔怔出神，接着轻声说道：

“你的死亡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无法挽回，一切因果规则都无法约束我要行的事，因为我是神，但我参与的事情，就会成为既定的事实，在我接受你传递给我的知识后，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改变你死去的这个既定事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