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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能走,外面太危险,你们出去就是自寻死路。”
以孟诗诗为首的朱雀堂弟子,张开双手挡住了面前的几十个兄弟,几个平日里柔柔弱弱的女子,此刻在一群男人当中显得特别的伟大:“谁要是敢跨出这个大门一步,就要先踩着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否则谁都不要想离开。”
朱雀堂的都是一些身世可怜或者遭受过磨难的女弟子,对元宝阁的归属感反而比一般弟子更胜。
平日里大家都体谅这群女子们的不容易,故而对她们是万分尊敬的,可是处于这种关头,以往的沉着冷静已经被大家抛之脑后了,取而代之的是,心中那被无限放大的对未知的恐惧。
“你们别为难我们了,知道你们是一群可怜的女人,我们不会跟你们动手,但是也请你们别为难我们了,我们真的受不了了,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对我们来说都是折磨。”
人群中一个看起来还有些地位的男子发言到,他一脸惊恐的表情,似乎就要崩不住了:“如果你们今日一定要把我们留下来,那也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赵三贵,你怎么说话的,诗诗妹子平日里是怎么对待你的,还有阁主又是怎么对待你的,我想你心里是最清楚的,现在阁中有难,在生死存亡关头,你拍拍屁股就要走人,你就不怕让阁主寒心,让兄弟们寒心吗?”
毛广义一脸的怒气,食指指着赵三贵大声嚷嚷道,如果不是孟诗诗一直在拉着他,他定然要跟赵三贵大打出手。
“呸…”
赵三贵狠狠的朝着地上唾了一口道:“毛广义,你特么的别站着说话不腰疼,阁主对我们再好也要有命享受才行,我们要是再不走,待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我劝你识相的也跟我们一起走,别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是不会走的,我不走,我也不会让你们走,今天谁都别想跨出这个门儿一步,谁他妈要是不听劝,老子就跟谁拼命…”
毛广义拎起手里的大刀,‘哐啷’的一声放在门口的巨石上,他和厉的眼神扫描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是在发出警告,谁要是敢越过雷池半步,他的大刀也不是吃素的。
“你知道的…”
赵三贵的声音有一丝颤抖,似乎畏惧于毛广义的大刀:“现在小三子的尸体也已经失踪了,我们再待下去,恐怕也会像其他几个兄弟一样离奇失踪。”
人群中有一个一个男子奔溃的喊道:“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我还年轻不想死,我要离开这里…”
“对,王宇说得对,我们一定要离开这里,你们再不让开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我们就算是死也不想窝囊的死在这里…”
“让我们过去…”
“……”
恐惧的气氛就这样在兄弟们中间散播开来,孟诗诗和毛广义的声音就这样被淹没在人潮中,他们也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安然和唐信琛爬在墙头上,把每一个人的表现都看了个真真切切:“,唐信琛,诗诗确实是个好样的,你算是捡到宝了。”
“咳咳…”
唐信琛的脸色一红,又白了安然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思想些有的没的:“阁主,难道我们就什么都不管吗?就让他们这样闹下去吗?”
要不是安然还站在这里,以唐信琛的性子,恐怕早就按耐不住的冲过去了,竟然敢对他的心上人这么不客气,简直是在找死。
“啪啪啪…”
一阵缓慢而有节奏的巴掌声在墙头响起,在嘈杂的人声中,那一面银色的狐狸面具显得分外惹眼。
“是阁主…”
“阁主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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