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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画室内贵族党的领袖之一,因为她的爷爷迪利埃翁伯爵现在是国王陛下的掌玺大臣。
她眼眸乌黑湿润,头发呈现出淡褐色,眼角细长,面孔也因而显得十分严肃,平素话也并不多。
她比芙兰大两岁,今年已经十七岁了。
【法国掌玺大臣初时是负责为国王保管国玺的大臣,后来演变为一种重要的官职。
担任此职位的,一般是国王的亲密侍从和幕僚官。
】
她凑过脸去,仔细端详着芙兰刚刚完成的画作。
“构图很好,颜色也运用地十分精当,是一副难得的好作品——特雷维尔小姐,您刚才完成了一副佳作。
您果然不愧为杜伦堡老师最欣赏的学生……”
“谢谢,您过奖了。”
芙兰面色有些发红。
“不用谦虚,我是发自真心夸奖您的。”
虽然是在夸奖,但是玛蒂尔达的面孔仍旧十分严肃。
“我并不会特意来讨好您。”
芙兰低下了头,心中却在疑惑对方为什么来找上自己。
“想必您在疑惑我为什么突然来找您吧。”
玛蒂尔达唇边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是的。”
芙兰低声回答,“平时来找我攀谈的人并不多。”
“您在我们里面最漂亮,这一点就足够一些人憎恨上五十年了。”
玛蒂尔达仍旧挂着那种若有如无的笑,“更何况您的爷爷……”
“那您今天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您不担心被某些人所迁怒吗?”
听到对方说到了自己的爷爷,芙兰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几乎忘了压抑自己的声音。
片刻后她为自己的失态而略微后悔。
她会怎么对我呢?会继续嘲讽,还是会叫上她的朋友们一起来欺负呢?该怎么办呢?
一位少女踏入上流社会所要学的第一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就是隐藏自己的憎恨。
芙兰想起了哥哥曾说过的这句话。
哥哥的话总是这么有道理。
然而玛蒂尔达的反应却大大出乎了芙兰的预料,她只是轻轻一撇嘴,露出一抹无奈的笑,然后轻轻地一摇头。
“好吧,我今天并不是来谈论立场的,这只是我们父辈和祖辈的余兴活动——我们有我们的。”
芙兰疑惑地看着对方。
“您很想念玛丽,对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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