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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询问的用词,但是她的口吻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信。
芙兰迟疑了片刻。
“当然可以。”
“芙兰……”
玛丽轻轻拉了拉芙兰的手。
芙兰回了一个微笑,示意叫她不用担心。
玛丽只好带着担心走开了。
萝拉待看到玛丽已经远远走开之后才重新开口。
“我一直很好奇,上次迪利艾翁小姐找您谈了些什么?”
果然是问到这个了!
芙兰心中一紧。
“没什么,只是当时她问了我一些个人方面的事……”
看着期期艾艾,脸色有些发红的芙兰,萝拉忍不住又微笑了出来。
这是这里的学生们对这位既有出众的美貌又富有才华的优等生所常怀有的情感——若有若无的嫉妒,以及半明不暗的仰慕。
“最近我得到消息说,迪利埃翁小姐已经被她的父亲给禁足了,所谓‘生病告假’只是一句托词而已,对此,您知道些什么内情吗?据我所知,找到您谈话后没多久她就被禁足了……”
“对此我不是特别清楚……”
芙兰干脆地回答。
因为太清楚了,所以只能装作不清楚。
“真的不清楚吗?”
萝拉追问了一句。
“那我再说一句吧,自她和您谈话后不久,被送到修道院去的莱奥朗小姐就回来了……然后她又被禁足了,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些因果关系呢?会不会,您恳请她帮助拯救玛丽,然后她真的那么做了——通过某些方法,然后又因为这个而被家里禁足了?”
芙兰略微睁大了眼睛,心里对对方的极其接近事实的推论感到有些震惊。
也许很自大,也许很高傲,也许盛气凌人,但是她绝不蠢。
能和玛蒂尔达对垒这么久而从不落于下风的人,又怎么可能愚蠢呢?她的骄傲自负,并非体现在“不承认他人的优秀之处”
上面的——那是真正的愚蠢;她的骄傲自负是体现在“认为优秀之人都可以为她所用”
这一方面——这正是她父亲平日所言传身教的。
“您多想了……”
芙兰轻轻摇了摇头。
“我多想了吗?”
萝拉仔细看着芙兰的脸。
“反正我是不知道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
芙兰面色丝毫不改地再次否认。
“这样吗?”
萝拉轻轻点点头。
“好吧,这样也行。
反正对我来说,玛蒂尔达被禁足本身就是一件大好事了,也无需去追根究底……”
“也对,最近您在这里无往不利。”
芙兰随口恭维了一句。
“无往不利?唔,最近确实没人挡得住我了……”
萝拉忍不住又微笑了起来,“可是,没有靠自己亲手打垮对手,没法看到玛蒂尔达亲自心悦诚服地向我低头,这种‘胜利’总感觉失色了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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