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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真的不是无忧,你也并不知道她在哪里。”
他说这些话时,并不看她,却让她无法怀疑,他说这话时的真心。
无忧无全迷糊了,这个人的心思,实在无法琢磨:“你为什么认为,我如果不是真的常乐,会不知道她的下落?”
“她是在下山路上失踪,接她下山的护卫上百人,还是洪凌亲自带队,他们跟随我多年,有几分几两,我自是清楚,就算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他们眼皮底下无声无息的杀人、毁尸,再扮作她出现在他们面前。
如此看来,就算劫她与你有关,那么也必有同伙。
劫她岂能没有目的,有目的就不会轻易杀她,所以在你们达到目之前,她起码不会有性命之忧。”
无忧淡淡的看着他,他说这番话时,脸上表情全无变化,就象是说与自己无关的人,不管兴宁是不是他所爱,但终是他守护着长大的,被自己守护着的人被劫,他能冷静到这地步,实在不是常人可比。
这样的人,无忧不知是该佩服,还是该觉得他可怕。
“既然如此,那你为何又说我不知她的下落?”
“带着任务入府的人,不会不与外界联系,而你来来去去带着的,就只有一个千千,至于那个千千,一天到晚,寻东问西,尽是些不着调的事,均与外界无关,由此可以判定,她并非你所劫,既然不是你所劫,你如何知道她的下落?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要扮作她?”
他睨了她一眼:“求荣,求贵,都不象。”
无忧倒抽了口冷气,他看似对她的事不多理会,其实不经意中,全掌控在他掌心之中,好在这些日子并没大的行动,否则岂能不被他揪到把柄:“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让我呆下去?”
“如果“常乐郡主”
失踪的事传了出去,必有麻烦,所以在寻到人之前,府中不能少了暂替的郡主。”
无忧撇脸冷笑:“我娘可知,你这些想法?或许,我娘也是这么想?”
“这只是我的一方假设,如何能任意轻言,四处张扬。”
不凡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他的想法并没有告诉任何人,如果王妃有所怀疑,也不是放的消息。
无忧直直的看着他,从千千打听来的消息得知,他再过两个月才满十九。
虽然这年代男子十五六岁便娶妻生子,比二十一世纪所接触的男孩子思想成熟许多,但对于一个未满十九的少年,处处上心,又处处得体到这程度,实在是过于的少年老成,到底什么样的生活历练才能将他磨练成这样的一个人。
“那现在呢?又如何看?”
其实她问这个话的时候,已经知道结果,如果他仍认定她是假兴宁,是不会说出这些话的,但是否仍有所怀疑,就不得而知了。
“那簮子……你为何会怀疑王妃?”
他不答反问。
“当年赏赐这些簮子的时候,姑娘们年纪都还小,就属赵雅最大。
这些朝臣女儿被封了赏,是众所皆知的。
但至于赏赐的东西,毕竟是女儿家的东西,又如此贵重,平时自然不会戴着四处走动。
回到家中,自然要小心收藏的,所以见过的人没有几个,但我娘对这东西,却是再熟悉不过。”
虽然封赏之时,姨娘恰好出史未归,而兴宁也并没到场,但母皇下令叫亲信的宫人护送着送往婉城,她却是在一旁听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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