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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早知道是他,说什么也不去触这个霉头。
长呼出口气,这下可真是冤大头了,平白惹来一个月一次的剔骨之痛。
“这可怎么办?要不我们去求求惜公子,给郡主把毒解了。”
千千急得打转。
“你可听说过彼给人解过毒?”
无忧扶着千千起身,搓了搓鼻子,回想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发生过毒发事件,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自己算不上正常的人,毒到了自己身体里便没起过作用,她真希望是后者。
千千急得险些哭出来,无忧是为了给她出头,惹火了惜了了,才得了这么一个果苦。
“曼珠是彼的后人,识得下毒,又哪会解毒?”
无忧拍拍手上沾着的枯叶:“万一他只是吓一吓我,并不是曼珠呢?又或者我运气好,撞上了沙华呢?”
不过话是这么说,上了车,只得她和了了二人相对时,便又另一番说法。
惜了了慵懒的斜依着靠枕,欲睡不睡,半阖着眼,浓密的长睫在雪白的面颊上投下淡淡的一弯阴影。
无忧趴在小茶几上,直定定的将惜了了看着,忍着伸手去触摸他鹅毛小扇一般的睫毛:“每月初七子夜七刻的剔骨之痛,只是说来吓我的,是么?”
“你可以当成是我与你开了个玩笑。”
他索性整个眼都闭上了。
无忧在他脸上研究了半天,也看不出他的话是真还是假:“我娘知道你是曼珠吗?”
“你认为王妃会将不明身份的人,留在府中吗?”
“不能。”
无忧想也不想的摇头:“那我娘可知道你想杀我?”
“自然知道。”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将你放在我身边?”
无忧脚底升起一股寒意,母皇可以毒杀自己,难道姨娘也……
“我答应过王妃做为你的夫侍,绝不会伤你性命,真要到取你性命的时候,我自会离府,等我提出离开的时候,王妃再做打算也不迟。”
无忧怔了怔:“你就不怕在你提出离开那日,就是你的死期?”
他长睫终于颤了颤,睁开眼,眼里是半真半假的浅笑:“不愧是母女。”
“既然你也知道这个结果,为什么还要进府?”
无忧胸口好象突然被什么哽住,憋闷的象要窒息过去。
“有些事,要去做了,才会知道结果,或许最后赢的是我呢?”
他眸色微闪,又慢慢阖上:“倒是你与过去变了不少。”
“呃?”
无忧等了一阵,却不见他再搭理自己。
躺倒下去,眼珠子却没从惜了了身上挪开,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可以如此大胆的在自己身上下毒:“如果我娘知道,你在我身上下毒,会如何?”
“你不防去问问王妃。”
这是惜了了今天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无忧依在窗边,愁眉苦脸的看着王妃修剪花枝。
不知道把婚事搞砸了的事说出来,会不会被罚去一边跪着。
“有什么事,直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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