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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看热闹的心来,却弄得自己下不了台,望向慢悠悠穿着鞋的凤止。
凤止穿好鞋,没走的意思,在桌上翻了两个茶杯,斟了两杯冷茶,推了一个到趴在了桌上百无聊赖的无忧面前,自己端了另一杯,慢慢的饮:“你当真的?”
“嗯,当真。”
无忧玩着桌上的杯子,当不当真,可得看白开心的。
他不肯,当真能让这位晴烟强了他不成?
“晴烟,好好服侍白公子。”
凤止只瞅着无忧看,话却是对身后女子说的。
晴烟的脸色明明白得不象个活人,听了他这话,却垂了头,当真往里走。
无忧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奇怪道:“她怎么这么听你的话?难道你就是她的男人,包下她的那个男人?”
“她确实是我包下的,但我不是她男人。”
凤止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裳:“你这么喜欢晴烟,我把她送给你。”
“临时男人,也是男人。”
无忧“嗤”
了一声,又踹了仍立在旁边的开心一眼:“快去啊,人家姑娘都去了,你还等什么?”
开心终于挂不住脸,握了无忧的手臂,将她提了起来:“闹够了,该回去了。”
无忧将手一摔,挣了出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说这姑娘,睡不成。”
开心斜了凤止一眼,想不明白,他怎么肯将晴烟就这么送出来,回头果然见晴烟已绕到屏风后,她身上穿的那件素色外袍正搭上屏风。
拧着眉头,蓦然将无忧揽腰一抱,搭上肩膀,往楼下急走。
开心服软,无忧也是愿意顺着下这台阶,只是胃顶着他的肩膀,十分难受,挣了挣,双腿被他抱得极紧,没能下得来,手撑了他的肩膀,深吸了口气,才舒服些:“放我下来,我快吐了。”
开心板着脸不理,径直下了楼。
候在楼下的千千正拦着赶来的老妈子,闹的不可开锅,见开心扛了无忧下来,怔了。
“白公子,请留步。”
晴烟只穿着中衣,从楼上追了下来,手里捧着那张银票,垂着眼:“我们公子说,晴烟以后是郡主的人了,白公子随时可以过来,晴烟定会好好服侍。
如果,郡主不喜欢这地方,晴烟可以随郡主回府。”
无忧小有得意的瞟了开心一眼。
开心的脸更是黑如锅底:“不必。”
晴烟赫然抬头,大眼晴含了泪,小声道:“白公子是嫌小女子……小女子当真是只卖艺不卖身,至今仍是清白之身。”
无忧挑了眉,虽然她和冥王也曾经同一屋檐下,但从刚才上楼所见凤止的情形,实在叫人想不出,他们二人会没沾染。
晴烟在花场已久,自懂得察言观色:“小女子是公子的奴婢,服侍公子多年,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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