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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面有心爱的女人?”
“没有。”
他仍凝视着她。
对一个有外遇,被妻子责问的男人,大多会选择撒谎,不承认,但无忧看着他的眼,却相信他所说的话。
“曾经被情所伤,因为怕再次受伤,所以才将自己的心牢牢锁住?”
“从来没为情所伤。”
他摇头。
“那为何不能?”
既然没有爱过,如果没有动心,只能说明是没遇上让他心动的女人,兴宁与他相处八年,难道就没一点让他动心?
“你得有自己的幸福,不该把心思放在无心的人身上。”
“没有人是天生无心的。”
无忧冷笑,她才不信世间有什么无心的人,一切不过是他的借口,这是他与兴宁之间的情结,她本不该介入,但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他,她真的很想摸一摸他的心。
“无忧,对不起,无论你如何怨我,我终是如此,再难改变。”
他神色微黯,却无退意。
“那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情?兄长?”
无忧不信,他对兴宁当真没有一点情,哪怕不是男女之情。
他垂下眼眸,自嘲一笑,“在我入府时,真希望能是你的兄长,看着你长大,但你是王妃和王爷的女儿,不是人人可以做你的兄长。
我是什么出生的人,岂能高攀?”
无忧儿时总是叫子言为哥哥,可是他每次都会纠正她,他是她的夫,不是哥哥,这时听着不凡的话,赫然发现,子言与他有多么的不同。
他与兴宁一起,果然图的只是她的身份。
自己竟会时常错觉得他象子言,真是荒谬。
之前对他不经意的那些依赖,突然间变成一种嘲讽。
眼中忽然涌上泪,觉得这么靠在他怀里,如同靠着针毯,片刻也呆不下去。
一咬牙,双手在马背上猛的一撑,翻身朝马背一侧跃下。
不凡没料到她会突然做出这样的过激举动,更没想到她有如此敏捷的身手,虽然瞬间便已经反应过来,她已翻离马背,伸手去抓,只摸到她随风飘起的裙脚。
如果他拽紧裙脚,她势必会重重摔在马下,再难活命,惊得脸色煞白,哪敢合掌,忙收了手,飞快的在马背上击下一掌,身体向后闪电般飞出,向她朝后坠下的身体扑去。
无忧过去逃命中,也曾从飞奔着的汽车上跳落,这时跃下马背,也是顺着惯性使力,只消在半空中调整好落地的姿势,护住要害,顶多擦伤皮肉,并不会大伤。
然没想到,在落地的瞬间,腰上一紧,被人牢牢抱住,身体被极大的力道逆向反转。
大吃一惊,抬头直接落进那双无论看多少次,仍会迷失下去的漆黑深眸。
这一刹,二人已一同坠落地面,落地之时,无忧身体并没触及地面,而是跌在了一具结实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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