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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芳华呜咽起来:“可嫣儿是我的命啊,她喜欢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关于魏嫣的事情,魏丛愉没法做主,也不想做这个主。
魏丛愉瞧着易芳华这副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等父亲回来后再做定夺吧。”
有了魏丛愉这话,易芳华心里顿时就踏实起来,擦了擦眼角的泪道了句:“好。”
魏远泽的事情只要魏丛愉不多做计较,魏建生那里自然就好办的多。
可还没等到魏建生回来,另一则消息倒是先传过来了。
魏丛愉赶紧叮嘱府里的下人都不许走露了风声,更不许将这个消息传到魏嫣那里。
春婵点头应道:“小姐放心吧,二皇子的事府里都下了禁言无人敢提的。”
魏丛愉刚吩咐下去,就见易芳华急冲冲的进来。
她一来,魏丛愉便知道这消息怕是过到易芳华那去了,府里的消息自然是瞒不得夫人的。
这事倒不怕易芳华知道,只是担心魏嫣得知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既然易芳华已经知道了,她倒也不急,挽着脸色难看的易芳华进了屋。
才落座,易芳华就抓着魏从愉问道:“阿愉,这消息可当真?”
“恩。”
“怎么会这样,”
易芳华情绪有些崩溃:“那二皇子明明是中意嫣儿的啊,怎么就会去求娶谢灵儿呢?那谢灵儿是谢府过继过来的女儿,到底也不是出自本家的。”
在易芳华看来谢灵儿自然处处比不得魏嫣,魏嫣好歹顶着嫡女的身份,无论从相貌还是门第都要高于谢灵儿许多。
虽然事实也是如此,但萧易娶妻自然是要娶一个对他有助力的人才是。
皇上提拔谢余,萧易也正是该适婚的年纪,若谢灵儿是谢余的亲女,皇上还未必会应允这桩婚事。
这些道理易芳华想不明白,魏丛愉也没解释,只是笑着安慰了她:“母亲何必执着于二皇子,嫣儿自有嫣儿的好。”
事到临头也没有别的法子,听了魏丛愉的话也只得作罢,魏丛愉又好一阵哄劝后才将人送走。
料理完府里这些事情后已经是深夜,魏丛愉正打算休息时就听到有人来叫门。
她披了件外衣起身问道:“这么晚了是谁来叫门?”
秋月从外面走进来,满脸严肃的说道:“小姐,二小姐她不见了!”
魏丛愉皱着眉问道:“什么叫不见了?可去母亲那里回话了?”
她刚问完这话,就大致猜到魏嫣怎么逃跑的了,她将衣服穿好又披了件外袍,抬脚往易芳华那处去。
易芳华见到魏丛愉时惊诧道:“你怎么来了?”
听了这样的话,魏丛愉心里已经笃定魏嫣的事情易芳华绝对脱不了干系。
“母亲,魏嫣一个姑娘家,你就这样将她放出可想过她会遇到什么危险?”
易芳华眼神闪烁,底气不足的说道:“你妹妹心中有数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府里出了这样大的事,魏丛愉自个可做不得主连夜让人给魏建生递了消息,易芳华拦不住她也只能随她去,她心里估算着反正待魏建生回来时一切也都晚了。
“春婵你去寻人,她逃跑必然是去找二皇子了,派人在二皇子府附近守着。”
魏嫣出逃,这一夜闹的魏府不得安宁,魏建生得到消息时就往回赶,天刚破晓时就到了府里。
天大亮时春婵才回来,可一见到魏丛愉时就跪了下来:“奴婢无用,没有寻到二小姐的踪迹。”
“没寻到?”
魏丛愉有些诧异,魏嫣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女子怎么可能躲过春婵的追查:“二皇子府坻附近可有发现魏嫣的身影?”
春婵脸色青白,又是摇了摇头。
“继续找!”
魏丛愉面色一沉,提了声音:“多派些人,务必得将人找到!”
春婵起身带着魏府的护卫,立刻出去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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