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四眼笑了笑,问碎花大妈的意见。
她提溜起那袋花花绿绿的美国巧克力,翻了一个白眼:“既然是特殊情况那就只好特殊对待,我看这个戴眼镜的是老实人。
你们自己把登记表填一下,钥匙拿去吧。”
我心说贪污受贿是最大的犯罪,大妈您拿慰问品就算了,平白无故还多收一间房钱,要是真遇上流窜犯,也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怪不得治安环境。
我将四个人的资料胡乱填写了一通,碎花大妈装模作样地拿起来一看,随后放下本子,戴起老花镜问:“胡八一是哪个?”
我朝她点了点头,无奈人家对我成见颇深,不愿跟我多说话,只是拍了拍桌子,让我们取钥匙走人。
好不容易掸好了床,反正是三个大老爷们,我也顾不上换洗,一头扎进了软绵绵的棉被里头。
胖子刚一着床立马鼾声大起,四眼皱着眉头站在一边,显然不愿意跟我们同流合污。
我说大律师你将就一点儿,要不你和胖子睡床,我打地铺。
四眼摇了摇头,问我:“你有没有发现,那个服务员的态度有点……有点不对劲?”
“谁?你说前台那个大妈?”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大妈的神情语态,活脱儿一个居委会退休的老主任,没瞧出来有什么大毛病。
四眼也摇了摇头:“可能是我多心,没事。
快睡吧,精神养足了,好办事。”
正说着,房门忽然响了,“咚咚”
连敲了好几下,听着还挺急。
我和四眼对视了一下,凑到猫眼里头往外看,只见Shirley杨裹着一条毛毯,头上湿漉漉的,神情十分焦急。
我急忙打开门将她让了进来。
“你们快听……”
Shirley杨揭开毛毯,刺啦啦的电流声一下子涌了出来。
我接过收音机,放在耳边仔细辨别,这才听清楚,里面在报一则午夜新闻,说的是公安机关悬赏捉拿通缉犯的重要通知,播报员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此人已经被定性为本案主谋,下面我们再重复一遍犯罪嫌疑人的信息:胡八一,男,32岁,汉族,身高182公分,原籍……
我被自己的名字弄得浑身一震,脱口而出:“是不是搞错了?”
Shirley杨示意我继续听下去,此刻胖子刚从梦乡中被我们吵醒,睡眼惺忪,一时半会儿尚未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一个劲地问我们在折腾啥玩意儿。
我冲他嘘了一声,让大家静下心来继续听广播。
也不知道是不是信号太差的原因,收音机的接收一直断断续续,后面的内容基本上都是破碎的只言片语,大致意思是南京地区出现了一个倒卖文物的犯罪团伙,涉及数起金额巨大的文物走私案,在最近的一次行动中该团伙骨干成员落网,牵涉出了幕后黑手胡八一云云。
我听得目瞪口呆,怎么才出去几个月,转眼就成通缉犯了,还是匪首。
胖子拍了我一把:“行啊兄弟,处了这么多年,真没看出来,背着我们搞副业。”
四眼脸色大变,抄起外套说:“这地方不能待了,咱们得跑。”
我一把将胖子从床上推了起来:“四眼说的有道理,只怕消息早就出来了。
大金牙在信上所指,恐怕正是此事。”
Shirley杨甩下毛毯,严肃地说:“事不宜迟,我们从消防通道出去,尽量不要惊动前台。”
刚到南京,我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成了播报员口中的通缉犯,这可慌了众人的手脚。
我们几个三下五除二,将刚刚铺开的行李卷又草草打好包,准备从招待所的后门遁走脱身。
不料四人前脚刚出房间,后脚就听见走廊里响起了服务员大妈嘹亮的呼喊:“就是他们几个,别让他们跑了,抓贼啊,抓卖国贼胡八一!”
我被她一喊,满口的牙都酸了半截,胖子惊呼:“肏,老胡家长脸了,大阵仗。”
我扭头一看,哭的心都有了,一队绿褂、绿裤的大盖帽,手持警棍堵在了走廊的入口处,哥几个连帽子都是绿色的,少说也有十好几人。
上一世,他懦弱自闭,受尽欺凌。这一世,他灵魂回归,已不再是那个胆小懦弱的周炎,而是让无数真仙俯首折腰的神医仙尊。悬壶济世?不,我是为了合道成仙狂妄自大?错了,是因为我心有傲骨。苍天之下,万物蝼蚁,这是独属于神医仙尊的骄傲!...
新书秦吏已发,求收藏。重生春秋,成为卿族庶子,被赶到马厩与牛马为伴,谁知霸业竟由此奠定,三家分晋算什么?且看我赵氏代晋! 老子乘牛西行,仲尼意气风发...
人死入土,方得超脱。然而入土之前,入殓进棺却更加重要,稍有差池,即便是寿终正寝也会被弄得怨气冲天。我,是一个起灵师。人死入轮回,一切便从我开始。...
...
被害死前夕,安歆的男朋友在颁奖典礼上高调告白她亲生妹妹。睁眼醒来,她从万众瞩目的影后成了娱乐圈备受欺负小新人。无碍,荣誉失去了重新挣回来便是伤害自己的人,弄进监狱便是。可是,这个撩她上瘾并且要娶她的凌大少爷,她该怎么办?凌亦霆,你离我远点!她怒声道。他俯身,揉着她炸毛的脑袋乖,别闹了,我妈说她缺个孙子了...
凌岩莫名其妙接了一个任务,居然是要对睡过的女人负责,他的心里表示抗议,毕竟自己还是童子之身,怎么能接受?而且大小姐蛮横无理,不配合工作,又有那么多人想要杀她,任凭自己三头六臂都打不过呀?该死,加钱,不然老子不干了!他坐在前几天挣来的黄金做成的椅子上,抗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