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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脸色都有着发白,甚至有人还别过头去,有人想要上前制止,但却又惧于伊士曼家族的凶名不敢行动。
“啪!”
一道声音响起,却不是妇女被击中的声音。
女人紧紧的闭着眼,等待着痛楚的袭来,不过过了一会儿后却久久没有感觉的她不由抬起了头。
克劳斯的目光已经不在她身上了,而刚刚动手的壮汉这时候却紧紧的捂住了自己刚才挥出拳头的那只手,好似还有些发抖。
顺着克劳斯的视线,妇女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少年,眉眼干净,黑发黑瞳,身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就如同自己曾经去科隆看过的那条宽阔的莱茵河一样。
清澈无比,平静而又沉稳,好似什么也不能翻起它一点风浪。
由于人们在克劳斯的目光之下纷纷退后了几步,一步没退的少年这时候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克劳斯笑了笑,好似遇到了好玩的事情一样,他看着眼前这个异国少年,眼神之中充满了兴趣。
已经太久没有人敢反驳忤逆过他了,虽然有可能是对方初来乍到的原因,不过他依旧感到十分有趣。
让一个人由正气凌然变得唯唯诺诺恐惧不已的样子,向来是他寻找乐趣来源的首选。
所以他现在很有兴趣让少年明白忤逆自己的后果。
克劳斯这一次罕见的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又恢复了刚才那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略微看了看落在远处的地砖碎块,白色西装的男人对着司无邪问。
“为什么?”
司无邪收回了刚才抛出一小块地砖的手,两只手互相拍了拍,打掉了手中的些许灰尘。
少年看向母女那边,再确认她们没有受伤后才对克劳斯开口。
“这代价太过,很没有道理。”
本来在看到司无邪如此怠慢轻视自己的时候克劳斯的表情也渐渐垮了下去,可在听到司无邪的回答后他年轻英俊的脸上开始止不住的绽开笑容。
青年捧着肚子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身体抽搐的大笑。
“你居然和我说这没有道理…………哈哈哈……”
司无邪看着克劳斯的表演不置一言,平静的目光好像是在看一场表演。
克劳斯好似也注意到了这种状况,轻轻停下了大笑,青年看着眼前这穿着黑色风衣的少年,眼神微寒。
“众所周知,这个地方的道理由三大家族和安德雷斯大人说的算。”
司无邪摇了摇头。
“不该是这样。”
克劳斯看着眼前依旧在忤逆自己的少年,眼神不由有些恍惚,上一次这样被人反驳反抗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了?
克劳斯记不太清楚了。
但他对于那时候那个人跪在地面上祈求的样子记得很清楚。
看着司无邪他好像又看到了那个人。
克劳斯脸上露出的是如同毒蛇一般的微笑。
“那你觉得应该是怎么样的道理?”
司无邪指了指依旧还跌坐在地面上的母女二人,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
“她弄脏了你的衣服也向你道了歉,你把她推倒了,然后两清。”
司无邪看着嘴角噙着冷笑的穿着西装的男人。
“这很公平,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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