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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了了望着他离开,才长松了口气,睨向十一郎,眼线落在他的圆嘟嘟的小嘴上,顿时觉得自己唇上被无忧磕破皮的那块阵阵发麻,又不自在起来,浑身象长了毛一样难受。
十一郎人虽然小,却识得脸色,也不再多嘴惹事,乖巧的拽着惜了了的衣袖回了自己院子。
惜了了本想将他放下就走,但转念一想,蹲下身,平视着十一郎,正色道:“我不知那个千千是什么人,不过你以后少与她来往,她说的那些浑话更是听也不能听。”
十一郎顺服的点了点头,在惜了了正要起身之际,突然飞扑上去,在他嘴上亲了一口,才转身跑走了。
惜了了脑袋“嗡”
的一下飞出满天的星星,这小子亲过那恶女人,居然又来亲他……
整个人往后坐倒,跌趴在地上,一阵干呕。
无忧这一夜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正睡得舒服,一个赤shen裸ti,穿着黄色小三角的家伙从天而降,直趴压在她身上,手脚并用的缠了她。
“无忧,我好想你,我们就快见面了,我们终于快成为夫妻了,我们终于可以爱爱了。”
那家伙将嘴嘟成猪嘴,向她的唇凑上来。
无忧记忆中,冥王说过她本来就是死人,是不能轮回转世的,再死上一死,只能做野鬼,如果她不幸二次死亡,只能嫁给他当鬼妻。
两眼瞬间大睁,我的姨啊……不要当野鬼,不要嫁他,不要他嫁我,如果跟他成了夫妻,难道变成了野鬼还要跟另一只野鬼爱爱……天哪……这怎么爱得了……
恐惧中猛的一推已经凑到嘴边上的猪嘴,用力往床下一滚。
痛得“哎哟”
一声,翻身坐起,眼前一片漆黑,哪有什么冥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长吁了口气,爬上床,重新躺下,还好只是梦。
和那家伙相处十八年,简直是个噩梦。
第二天清晨,正端着碗稀饭,千千从外面风风火火的进来:“大新闻,大新闻。”
“什么大新闻?”
无忧轻飘飘的瞥了她一眼,接着喝稀饭。
“都说牡丹花来踢郡主的馆是因为峻珩太子。”
无忧一听是与峻珩有关,而且还是那朵牡丹花,就失了兴趣,捏着豆沙包一点点的啃,盘算着时间,是不是该回婉城收金珠,不过想着昨夜那人的恶行,心里就别扭的慌。
千千不理她爱听不爱听,自行在一边唠叨开了:“其实她并不是冲着峻珩太子来的,而是冲着巫仙凤止来的。”
“凤止又是什么人?”
无忧瞟了眼满脸兴奋的千千。
“是南极神巫的关门徒弟。”
“南极神巫又是什么人?”
“活神仙啊。”
千千诧异无忧居然不知这么个人。
“我只在神仙谱上看过南极战神,可没见过什么南极神巫。”
无忧虽然没分清自己现在借着兴宁的身体,到底算是活人,还是死人,但对凡世间这些装神弄鬼的人,并不多感兴趣。
“南极神巫就相当于人间的活神仙,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又是巫术界的高人,只是隐居多年,世人再不曾见过。”
“怕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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