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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在牢里多坐几天,人要为自己犯的错付出代价。”
谢延生声线冷淡仿佛在说一句事不关己的平常事。
“好的,我知道了。”
律师被电话那头谢延生严肃的语调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快要挂电话时,谢延生想起了什么冷笑道:“他是用哪只手摸姜寻就用哪只手在牢里好好进行劳改。”
若有人在谢延生办公室看到这一幕,是说什么也不肯相信,寻常温和待人,耐心颇好又医术仁心的谢医生怎么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方才的谢延生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的冷酷气质像地狱里走出来的阿修罗一般。
谢延生忍不住抚额,一碰上姜寻二字,什么理智和原则通通被抛到脑后了。
谢延生一直都是个讲理的人,直到碰上姜寻。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这么理直气壮不讲理的人,可偏偏他还觉得那人明媚得可爱。
那人整天有事没事得堵在他的教室门口,走廊边,甚至厕所边上,笑得狡黠。
“请教一下,我喜欢你用英文怎么说”
时今至日,他还记得她笑起来时,眼睛微眯的样子。
次日,姜寻在网上挑了一下风评较好的餐厅下了订单。
明明才下午三点,她就开始期待。
如《小王子》里小狐狸对小王子说的那样“如果你说下午四点来,从三点开始,我就开始觉得很快乐。”
姜寻喜欢描细长的眉毛,涂大红唇配黑色的斜肩长裙,这样的装扮让她很有安全感。
可她在挑衣服的时候歪头想了想,以前读高中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谢延生就不喜欢她太过妖艳的打扮。
姜寻喜欢穿改短的裙子露出膝盖骨,校服拉链敞开,蔻丹色的指甲涂得亮晶晶的。
每当这个时候,谢延生就会沉下脸,帮她拉好拉链,不准她穿短裙,让她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指甲油给卸掉去。
姜寻一直以为谢延生不大喜欢她那样的风格,是自己非缠着他,谢延生才同她在一起的。
如果她不追谢延生的话,说不定那个时候和谢延生在一起的就是小家碧玉的姑娘。
只有谢延生知道自己的想法,遇上对的人哪有什么要求和原则一说。
只是谢延生没有安全感,姜寻美得耀眼,任何看过她一眼的人都不能忘记,他怕她被人抢走。
姜寻就像一朵罂粟花,美则美,越触碰越有毒,还会让人上瘾。
姜寻挑了一件纯白的堆领连衣裙,外面搭了一件米黄色的风衣。
姜寻对着镜子花了一个温柔色的妆。
裸色系眼影在眼尾处一扫,眼睫拉长,提亮了她的清纯度。
奶油杏的腮红,使得脸颊上的那块苹果肌增添了一丝俏皮。
最后是豆沙色的口红涂在饱满的嘴唇上,使得姜寻整个人清丽又温柔,这会倒像个含苞的女大学生了。
封扬在餐厅看到姜寻的那一刻,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他冲着姜寻吹了长长的一声口哨,由衷地感叹:“寻寻,你今天真好看。”
“谢谢,你今天也很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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