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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每个字仿佛都能燃起温度,低低的嗓音响在房间里,撩烧着沈夏时的耳畔,电脑里的电影还在继续播放着,剧情进展到哪一步她已经无心观看。
其实哪个姑娘没有幻想过自己的真命天子呢,十六七岁的时候沈夏时也曾做过白日梦,想着有一天是不是也能出现个男人把她救出那水生火热的生活。
同龄的男生沉迷打游戏,当然也热爱漂亮的姑娘,见着沈夏时吹吹口哨,言语上调戏几句,没有一个真心实意对她好的,贪恋的不过都是青春期的叛逆和一时新鲜。
人渐渐大了,幻想还是存在的,不过遇见的男人都有些一言难尽,一面想勾搭她来一场露水情缘,等撩拨失败,暗地里又戳她脊梁骨嘲讽她没人要,贼他娘的没风度。
就在沈夏时的幻想快要破灭的时候,沐则及时出现了。
她看得清对方眼里的认真,忽然没有办法再同他装模作样,只是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半天没吱一声。
“说话。”
沐则见她耷拉个脑袋在那儿发呆,懒懒的丢出两个字,过一会儿她还是没动静,他支着半个身体就想靠过去。
沈夏时的脚还被他抱在怀里,轻轻蹬了他一下:“你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亲我,咱俩还没在一块儿呢。”
“谁让你不说话。”
沐则倒是重新坐好,顺便把被子给她盖好,掖了掖被角。
沈夏时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企图盖住半张脸,沐则皱着眉拍开她的手:“你是想捂死你自己?”
其实这姑娘挺让沐则不省心的,有时候挺不会照顾自己,沐则没遇见沈夏时的时候,没发觉自己这么细心。
认识她以后,一双眼珠子围着她打转,满心想的都是怎么对她好,这么一来他总觉得沈夏时做事儿太糙,比他这个大老爷们儿还糙,这不行。
于是他说:“我得把你往精细了养,我的女人不能这么糙。”
“……”
还你的女人…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沈夏时瞪着眼绝口否认:“我精致着呢!
我哪里糙了!”
她偷偷摸了一把自己胳膊上的皮肤,苦着脸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忙着查案忘记护理皮肤,所以才变得粗糙了?
沐则丢给她一张卡:“以后刷这张。”
黑卡明晃晃摆在面前,沈夏时没去接:“我有钱。”
沐则兴味的挑起眉:“在哪儿呢?”
沈夏时从床上坐起来,拿出包包里唯一的黑卡,两只手捏住卡的边角,朝他递过去,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那模样就像在对他说,你看,我也有黑卡的。
模样真乖。
沐则被她看得口干舌燥,大手一挥,又掏出两张卡递给她:“我卡多,分你几张,别废话,拿着!”
“……”
沈夏时认真问他:“你就是卡多,应该也没多少钱吧。”
沐则:“……”
他冷笑:“老子不差钱,你现在就可以查一下卡里的余额,喜欢什么放开了买,我会经常往你的卡里打钱。”
“……”
真心土豪啊!
沈夏时总有一种被对方按在墙上强制包养的错觉,看着这些卡,她都能想象出自己的私人游艇和飞机是什么模样,恍惚有一种明天就可以和一群豪门贵妇去米兰看秀,在法国最贵的咖啡屋讨论当天的股市以及新做的指甲。
然后再拎着一堆名牌购物袋从商场出来,坐在劳斯莱斯幻影里颐指气使的吩咐女佣给自己捏腿,回到家躺在沐则怀里撒娇,大佬大手一挥又给她几张卡,然后她再高高兴兴,屁颠屁颠的去血拼。
多么壮观的未来!
但那不是沈夏时想要的。
她将卡推回去,脸上挂着笑,真诚且柔和的说道:“你对我的好,我心里记着,但是钱我不能要。”
沐则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沈夏时是真有本事让他每日一怒,你对来软来硬都不行,反正她软硬不吃,连贿赂都不接受,让他前所未有的沮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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