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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踹了两脚门,毛日天照着隔壁墙就也踹了几脚。
隔壁的王迷瞪打开窗子冲着外边喊:“小毛你又起什么幺蛾子?大半夜不睡觉弄那么大动静干嘛?”
外边杨大虎果然没声了,隔壁的王迷瞪还好说,就是个酒鬼,他的老婆外号大喇叭,她知道点事儿用不了一天全屯子都能知道,要是大事儿能给你传得十里八村都知道。
杨大虎不敢出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到了窗户下,说:“小毛,明早上我再过来,你记着,别把事儿做的太绝了!”
“不会,我是那做事儿绝的人么,我在家等你。”
杨大虎走了,从墙头跳了出去,毛日天一觉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天刚亮,杨大虎又来了,这小子被人抓住了把柄,这一宿也没睡觉。
这回他没有跳墙,早上已经有不少起早下地干活的人来来往往了,这个大村长跳墙多丢人呀。
他隔着墙头喊:“小毛呀,毛大夫,我有点事儿想和你说呀,开一下门呗。”
毛日天趿拉着鞋,睡眼朦胧地走了出来。
杨大虎红眼耗子一样站在门口,一见开门就想进来,却被毛日天推出去了,毛日天说:“来来来,咱俩到树根下聊一会儿,屋里被还没叠,乱的很。”
杨大虎这功夫被毛日天掌握了主动权,也不敢轻易和他耍横,昨天在狗剩子家把他从屋里扔出来踩在脚底下,他也不知道毛日天有多大本事了。
毛日天到了路边大树下,在大石头墩子上一坐,说:“有烟没有,来一根儿。”
杨大虎忍着气把软中华递过一支。
“点上。”
杨大虎又掏出火机给他点烟,一边路过的村民都感到奇怪,这小毛咋这么牛逼呢,杨大虎啥时候给别人点过烟呀,除了乡里下来领导才能抽他的烟,别人就算是何书记也很少见能抽他一支中华。
毛日天吸了一口说:“不好抽,是不是假的呀?”
“卧草……呵呵,老弟,我这是在烟草批发拿回来的,正常渠道,不会是假的。”
杨大虎肺子都快炸开了,不过还是没敢发作,说:“小毛,杨叔平时没得罪你吧,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别开这玩笑……”
他还没说完,一个扛着锄头的汉子路过:“杨村长早呀。”
“早……早,上地呀?”
“嗯呐”
杨大虎摆出了很少有的笑脸,看着汉子过去了,一口吐沫吐在地上,回头又挤出笑脸:“毛呀,叔昨晚那个事儿你可别乱说呀,还有,你的那个手机是不是录像了……”
还没说完,又一个拎着筐老太太路过:“杨村长早呀,这么早找毛大夫,感冒啦?”
把杨大虎气得哼了一声,回头对毛日天说:“咱们能不能进屋说去?”
毛日天一乐:“我这小门小户的,不敢接待你这么大的官儿呀。
你不就是这么点事儿么,我正好也有个事儿求你,你要是办了,我自然就守口如瓶了。”
赤裸裸的威胁,杨大虎深呼吸一下,说:“你说。”
“还有啥说的,不就是包煞子沟那么点小事儿么,你点个头签个合同就完了。”
毛日天笑嘻嘻地说,自己掌握了杨大虎的丑事,这小子一定不敢在拒绝自己了,要是敢再耍花样,自己就在微信群里来的大群发,让他这个村长的光屁股视频大白天下。
虽然视频里没有录到二虎媳妇的脸,不过也够杨大虎喝一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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