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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寂寥,今夜风大,呼呼打在没关紧的窗上,有一丝凉意涌入。
然而屋内的温度却炽热,空气变得逼仄,流动得异常缓慢。
腰间的胳膊将她牢牢桎梏,时繁星耳根发烫,手更烫,微微偏头,两人沉重的呼吸交缠。
男人的唇在她眼尾流连,舌尖在她那颗小痣上面打转,牙齿轻轻地磨了磨,轻柔的吻沿着她脸颊线条一路往下,最后埋在她锁骨处,不断地轻蹭。
她能清晰听见他的呼吸声,一下又一下,打在她皮肤上,沉重又滚烫。
时繁星浑身发软,有些禁不住他这样的撩拨,娇声道:“你好了没啊……”
陈牧川抬了抬眸,音调上挑:“嗯?”
“你快点啊。”
她的脾气上来了,嘀嘀咕咕抱怨,“烦死唔——”
话没说完,唇突然被男人吮了下,她下意识张开齿关,温热的舌头直接堵了进来。
陈牧川含着她的唇,沙哑的声音从交缠的唇齿间含糊流出,“就是这么谢我的?”
“……”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汗,黏黏糊糊的,时繁星的手酸得快断了,他总算是好了。
时繁星猛地松了口气。
陈牧川黑眸里灼灼的光闪动,低低笑出了声。
低沉有磁性的笑声自胸腔震颤。
时繁星被他搂在怀里,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腔的颤动,炙热的气息打在她耳垂,酥酥麻麻的。
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微微泛红,浮着一层潋滟水光,“陈牧川你烦死了……”
“嗯。”
陈牧川安抚似的吻了吻她的额头,喉结轻滚,“帮你洗手。”
时繁星任他抱她去了浴室,泄愤似的咬了他一口。
陈牧川笑笑,从后拥着她,动作温柔地帮她洗手,在她耳边不断轻声哄着。
-
洗完澡,睡觉时,两人没再闹。
安安静静,相拥而眠。
可能是运动过后,时繁星睡得特别好,一觉到闹钟响,精神抖擞。
吃过早饭,一同前往秀场。
保姆车缓缓驶过街道。
初升的太阳高挂天际,远处的大楼高耸入云,七彩光晕氤氲,墙面泛着朦胧金光。
时繁星指着窗外,对陈牧川说:“那个秀场我以前来过好多次,对我还有个重要的意义——”
她转头,朝他眨眨眼,“你猜是什么?”
阳光染过她眉眼,轻浮上一层光泽,脸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陈牧川注视着她,沉思数秒,说道:“第一次开场?”
“猜对了。”
时繁星弯着眼睛,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真聪明。”
陈牧川笑而不语。
与此同时,保姆车拐过街角,陈牧川指向窗外掠过的某条街道,说:“那里,我也在那里拍过戏。
还有那边塔桥……”
阴谋真相豪门替身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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