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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嫔背后靠着徐家,徐家在朝中没有太大的势力,但是做事稳妥可靠,倒也颇得司马荣湚信任。
后宫空置,皇后之下品级最高的也就是令嫔了,若皇后倒下,令嫔不说能成为继后,至少品级还能再往上提一提,只是此时便忙着为母族铺路,未免也过早了些。
沈荞眉头深皱,她有些烦。
拍了这么多宫斗剧,她一点也不喜欢宫斗剧情。
太子兄你最好还是好好干你的大事吧!
菁华苑里,男女分坐,各有席面,但后妃们却是坐在皇帝下首的,沈荞同后妃们坐在一块,排在席末。
太子姗姗来迟,抱拳同父皇说了几句贺词,而后目光微抬,看到末座的沈荞,抬步走了过去。
小太监极有眼色地加了位置。
司马珩挨着沈荞坐下来。
他存在感过于强了些,沈荞忍不住碰了他一下,“殿下,您坐这儿不合适!”
司马珩侧头看了她一眼,满脸都写着你在教我做事?
沈荞顿时挑眉,摊手,非常能屈能伸,“但妾能和殿下坐在一块儿,甚为开心。”
司马珩很轻地哼笑了声,高抬尊手,给她夹了菜,“良娣开心就好。”
沈荞瞧着那肥美胶原满满的猪蹄,就想到太子兄的小黄图,嘴角抽搐了下,“谢殿下。”
古今宴会都无聊得紧,领导叭叭叭,下头人你来我往的说着场面话,时不时奉承几句,一个个亲热得仿佛没出五服的至亲,仿佛私下里你争我斗从未存在过似的。
各自念完经,少不了歌舞助兴。
令嫔一手安排的,兴许是挺满意,一直在和皇帝说,自己多用心。
皇帝便称赞几句,“爱妃辛苦了。”
“今日还有臣妾的侄女献舞,若跳得不好,陛下莫要怪罪才是。”
那语气,可没有丝毫担心侄女献丑的意味。
皇帝饶有兴味地“哦?”
了声,应声“叫寡人瞧瞧再说。”
没多时,便有一穿鹅黄纱裙的少女蒙面抱着琵琶踏着鼓点进来,身姿曼妙,窈窕动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少女的灵动和鲜活,甫一入场便攥住了泰半人的目光。
包括太子兄的。
沈荞瞧着身旁人专注看台上的样子,顿觉得胸闷。
沈荞低下头,瞪着一双眼,瞪得眼睛酸了,眼眶红红的,再去看司马珩,扯了他一下,小声唤道“殿下……”
司马珩扭过头来,瞧见她的表情,微微挑了下眉,“怎么?”
沈荞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今日妾听说,令嫔娘娘有意将侄女许给殿下,殿下可有此意?”
她委屈得都更咽了,仿佛他说一句有此意,她就要当场不活了。
司马珩瞧了她一眼,心下已了然,却仍是想听她到底又排了什么戏,于是顺着她道“有此意当如何,无此意,又当如何?”
沈荞一副贞洁烈女的铿锵样子,又委屈又倔强的,“妾人微言轻,对殿下而言,自是微不足道,可妾自小受家人影响,只盼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夫妻生活。
殿下乃真龙之子,自是身怀子嗣延绵的重任,妾如今能陪得殿下一日是一日,来日殿下有了妻,或者旁的妾,那便就让妾走吧!
如此两相宜。”
意思是,你纳妾我就滚,咱俩谁也不耽误谁。
司马珩听她絮絮念完,倏忽执了她的手,扯过去放在自己腿上,不动声色地摩挲着她的指骨,低声问“你在威胁孤?”
沈荞被他摸手摸得心慌意乱,他那眼神里都写着直白露骨的念头。
“妾……妾不敢,但求殿下成全,妾会仔细珍惜同殿下单独在一起的每一日的。”
若说威胁,沈荞自认没那么大的脸面,但又觉着他如今似乎挺……挺那什么……喜欢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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