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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柯忙叫住了乔捕头。
“这……”
“真的,下次有机会来的时候,再吃吧,对了,那个,能麻烦你送我到市场吗,我,我不记得路……”
“我送你吧!”
到是乔明曦说了一句。
“那行,对了,明曦,你顺便再买点刘记的包子,你妹妹最爱那家的口味了……”
“好!”
乔明曦应了一下便转身看着胡小柯,极有风度的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出了乔家,胡小柯跳到马车上,乔明曦便坐到了另一端,指着路向外走去。
“我爹这几天没少夸你,你真的只有八岁吗?”
没想到这乔明曦竟然先开了口。
胡小柯笑了笑,“那不然,你觉得我几岁,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农村姑娘力气大一点,胆大一点,说白了我也就是虎了一点呗!”
“噗!
呵呵……你挺有意思啊。
不过,你刚刚见到我妹妹了?”
乔子字转头看她。
“嗯,只是,她的手好冰,脸上更有一种病态的白,可是我今天在恒安堂碰到了乔捕头,听他的意思这药也吃了好多,到底是什么病啊,却一直不见好?”
这才是胡小柯好奇的地方,而她其实也从乔捕头的表情跟动作中,感觉到,那乔冉冉其实际上是恨她这种健康的肤色吧!
“冉冉那病是一生下来便得上的。
十年前的动乱,我娘受到惊吓便早产生下她,我爹没在家,回来的时候,我娘却因为血崩而离开了。
那天下着大雨,冉冉便受了寒气,再加上也没有奶吃,身子骨自是极弱的。
这十年来,她能活着,已属不易了,更不要说,她一直内疚着是她害死母亲,心里便有一个结,更是恨自己不争气的身子,托垮了我跟父亲,怎么说呢,她恨着所有的人,她也爱着所有的人……”
乔明曦说了几句,却转了话题,“我听我爹说起那天你们的事,怎么样,你那姑姑还好吗?”
胡小柯也不疑有他,便点了头,“还好。”
心绪还在那乔冉冉的身上,那孩子也就比自己大两岁,虽然身量高,可却是真的挺可怜的,不过,其实她若是可以做一些健身的运动,想来还是可以的,毕竟增强个人的体质,还是比吃药要强的多!
“那真是她儿子?”
乔了安又问了一句。
胡小柯摇头,“那怎么可能啊,大越朝自皇上以下都是讲究一个孝字,那若真是她的儿子,罗大人哪里又只会判他偷东西这么简单!
再说,我大姑她曾经有个孩子,只是没生下来便被打的流产了,腿更是被那畜生打断了,不过,我们是不打算让她再回到那个家,现在……”
突然胡小柯便转了头,双眼凌厉的看向了乔明曦,这小子什么意思?
乔明曦却是没有回避的对上了胡小柯的双眼,“我爹苦了一辈子,难得有个女人能让他上心,所以,我想去见见你大姑!”
“吁!”
胡小柯勒住了马缰,对着那乔明曦道,“不好意思啊,我大姑有家有业,乔公子的好意我代她心领了。
不过,乔公子马上就是要进入院试的人了,想来也知道,这样的话会给一个女人带来怎样的麻烦,所以,乔公子请下车吧,我便不载您过去了,不见!”
胡小柯小脸冷冰冰的,早看出你乔捕头不安好心,可也不想一想,这话能对孩子们说吗,毕竟胡冬梅还没有和离,就算是和离了,你就可以这般的大张旗鼓了?
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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