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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第3页）

“大师兄，师兄真的是奇怪，他，他不会有事吧？”

李清婉也看出不对劲，轻声问他。

秦清玉叹气，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快把一辈子的气都要叹完了。

他拍拍她的头，柔声道：“没事的，我们多看着他点，向来越是聪明的人钻了牛角尖，就越钻不出来，不知道师弟他是哪里想不通，我们只能看看再说了。”

李清婉点头。

夜。

今晚已不是小年夜，夜晚出来玩闹的人并不多，加上前晚下的大雪，在这寒冷刺骨的夜晚出来的人就更少了。

玉水河向西，急急流入山谷，再向西便出了上京城的范围，群山环绕，罕有人至。

秦雪宜与狐妖相约的地方便是在山谷之中。

一行四人不待得天黑，便满怀心事的出发。

夜路难走，雪路更难走，沿着玉水河一路走至山谷之下时，天色已全黑，目不见路，要不是其中三人都是修仙之人，早摔得个手断脚折，鼻青脸肿了。

“这路怎么这么难走，还真是会选地方！”

李清婉跌跌撞撞走得怒起，轻声抱怨。

秦雪宜也不生气，只是解释道：“这是我和月心认识的地方，有一次我不慎落入河中，被漂至此，月心经过刚巧就救了我，后来，我们便认识了……李姑娘，过了这个弯，就不会这么难走了。”

果然，绕了个弯，四人向山谷上行去，只见一条山石铺成的石阶蜿蜒而上，石阶上的积雪已被清扫一空，雪白的堆在石阶两侧。

石阶上十步一盏灯笼，也是蜿蜒而上，细看灯笼上画着双蝶嬉兰，灵动传神，仿佛就要从灯笼上飞舞而出。

“这是……”

李清婉忍不住轻呼出声，冷清寒与秦清玉同样惊讶，冷清寒眼中更是闪过一些其他的什么，眼神黝亮。

秦雪宜上前，忍不住蹲身拾起灯笼，轻轻抚着上面的蝴蝶，说道：“这是月心点的，她怕我看不见路，就点了这许多的灯笼还扫了石阶……她，她一向如此……”

这回连李清婉也说不出话来，心头都是一沉。

这狐妖如此对秦雪宜，怎肯就此罢休，要她放手离开恐怕是难了！

四人默默走着路，上了山谷。

山谷上，只有一座简陋的草亭，对着下方川流不息的玉水河，和弥漫的雾气。

草亭中，狐妖静静的坐在那里，托腮凝思，眼神悠远，自有一股淡淡的哀色，惹人怜惜。

秦雪宜看她如此，忍不住心头的痛意，便要出口安慰：“月心……”

冷清寒一把拉住他，抬眼瞪他。

又是情不自禁吗，难道这时候了还控制不了自己？

被冷清寒一瞪，他登时醒悟过来，他要的就是下狠心让她离开他！

热切的眼眸黯淡下来，嘴唇轻阖，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个白色的背影一颤，听到这个日思夜想的声音，想见又不敢见，生怕他又说出让她离开之类的话。

她缓缓的转过身，想劝得他回心转意，脸上顿时堆起温柔的笑：“秦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