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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天地间就好像有无数头巨龙一同发出怒吼,无数的星光从地面升起,黑夜都被照亮,就好像烈日的晴空一般。
坠落中的穿梭机在这里就好像一只断翼的鸟儿,无论怎样改变方向,都逃不过覆灭的命运。
江牧隐跃出机舱门,连阿尔法都没有抓住他。
外挂装甲在他跃出去的一瞬间就贴合在了他的身上,能量防护罩被扩张到最大,勉强能够防护住正面来临的炮击。
江牧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画面,金色与蓝色的光芒从地面升起来,就好像天空中的繁星一般。
它们击碎了云层,黑暗都被驱逐,就好像那传说中的审判日一般。
神将要降罚于这个世界,并不局限于洪水、火灾、地变、飓风,还有神亲自降下的神罚,天地间无人能够逃过。
防护罩被撕碎,仅仅支持住了不到十秒,江牧隐上前拔刀,挥刀振出,一颗被斩断。
另一刀斜切,又被斩断一颗。
江牧隐只是个普通人类,反应力即使已经经过肾上腺素的强化,也仅仅只能打下来六颗,第七发轰在了他左肩膀上,正宗差一点就要脱手,第八发紧随其后轰在了他的胸膛上,将他掀到在机身上,纳米粒子迅速修复着损伤却不能修复江牧隐被震伤的内脏。
江牧隐刚刚爬起来,三连发就接连轰在了他胸膛和头部上,本来他的伤势就没有好很多,能够自由行走也是靠战甲。
他喷出一口血,被击飞了出去,以自由落体的姿态从高空坠落。
黎明接管了操控,却发现全部系统失灵需要重启,连降落伞都不能开启。
等到重启完毕,江牧隐恐怕早就摔死了。
我在……哪?江牧隐侧头可以看见极速接近的大地,意识到自己可能在高空中坠落,战甲的副翼也展不开了,这是要死了吗?
下一刻感觉天旋地转,一只有力的胳膊将江牧隐捞起,把他带上了一架战机。
江牧隐意识模糊,只能看见那身比较熟悉的铠甲,拉风的猩红披风,腰间挎着一柄骑士长剑……真的很熟悉啊。
红龙希尔顿最后看了眼没有大碍的江牧隐,最后还是忍不住想要看一眼的冲动,将他的面罩卸了下来,那真是一副极美的女相。
真是漂亮……就像你的母亲。
希尔顿自言自语。
红龙战机上喷射出大量灭火装置,同时弹射出数十根钢索将穿梭机绑住,硬是将冲击力减灭,红龙战机的防护罩扩大将穿梭机都罩了进去。
好久不见,阿尔法教授。
希尔顿从战机一步跳到了已经破破烂烂的穿梭机上,迷彩器已经启动,遮住了穿梭机和红龙战机。
是啊,十多年了。
红龙骑士王。
阿尔法上前给这个也已经老去的骑士王一个拥抱,没想到你都这么老了,我还记得你当年带黑龙去圣教院的那天。
你穿着黑色的博卡琦西装,头发还是耀眼的金色,而且你那时候还是翡冷翠有名黄金单身汉呢!
阿尔法大笑。
都老了,那时候的你可不是这个样子,变了很多,要知道你以前在机关局里就是奴隶主啊。
整天板着个臭脸,张嘴闭嘴都是骂娘要不骂人。
尼德霍格那小子第一次被你骂后,回去就把那个跟他争学生会主席的家伙按在地上打骨折了。
希尔顿也笑着说。
两个人就像好哥俩一样叙旧,只有那个异端审判庭的审判者警惕看着希尔顿,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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