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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别打死了。”
徐浪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虽然不明白徐浪为什么要留下活口,但是在场的几人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
白蛮和黄欣欣飞快包抄到了礼堂两侧,徐浪握紧手中的砍刀,冲陈洁曼与鬼婆使了个眼色,陈洁曼冷哼一声,丧服大袖一挥,三尺白绫射出,重重撞击在半腐朽的门板上!
哐当!
巨大的响声,在寂静的夜色中远远回荡开来。
一片尘埃腾起,两扇门板瞬间洞开。
几乎就在同时,房子两侧也传来两声巨响,玻璃被粉碎,窗框被砸断,老旧的窗帘也像破布一样被撕裂,白蛮和黄欣欣如约破窗而入。
可是……看着眼前的景物,所有人都愣住了。
按照大房子内部的陈设来看,这是一座礼堂,在主席台后方,原本应该悬挂横幅、以及进行舞台装饰的位置,此刻竟密密麻麻地摆满了灵位,一个个黑底描红的名字,像一个个被困的灵魂,死死地注视着每一个进来的人。
而在主席台的正中,则横陈着一口硕大的红漆棺材。
主席台两侧的布幔半垂下来,看起来像是被人布置成了灵堂的样式,但在礼堂的四壁,却又用淋漓的鲜血,写满了怨毒的咒文和污言秽语,血迹顺着墙根流下,惨烈无比。
最让徐浪他们肯定这间礼堂中有人存在的证据,便是满地点燃的蜡烛。
昏黄的烛光只能照亮礼堂的下半截,空间的上半部分直到天花板,却依然处于浓郁的黑暗中,毫无亮堂的感觉,只有压抑和恐怖在蔓延。
“陈仲伟,出来吧!
不要装神弄鬼了,你跑不掉的!”
徐浪几人从各自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迈步,跨过地上的蜡烛,朝着礼堂的正中央汇合。
这些蜡烛在封闭的礼堂里也不知燃烧了多久,消耗了大量的氧气,尽管门窗都被打开,但徐浪他们还是感到一阵气闷,而那蜡烛在燃烧的时候,竟然还会产生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令人闻之欲呕。
“不对,这是尸油蜡烛,恁地阴损。
快!
退出去!”
灵官突然爆喝一声。
可就在这时,一阵阴风席地而起,瞬间充斥了整个礼堂。
呜——呜——呜——
风声宛如鬼哭,满地的蜡烛火光在风中剧烈摇曳,把整个礼堂照耀的明暗不定。
“哗啦!”
礼堂两侧的破窗帘,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拉上一样,自行合拢,而他们身后的门板,也在“嘎吱”
的怪声中反弹回去,“嘭”
的一声死死关上!
徐浪心中一凉:“不好!
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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