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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松走到了外面,来到雷击树边盘腿坐下,心神慢慢融入树中。
树并未死去,遭到多次雷劈的它,还在流淌着生命力量,在尽力的从土地深处汲取着一丝生机。
薛松睁开双眼,将手放在了树干上,灵力慢慢渗透其中。
随着薛松灵力地渗透,雷击树也渐渐变了模样,焦黑的树皮龟裂开来,露出里面泛着微弱光芒地新生韧皮,而有了生命能量的供给,枝杈之上也开始抽芽发育,不一会儿便长满了绿色。
“哎,老张,快看,这树怎么突然又活了?”
“是啊,前段时间还光秃秃的呢...”
田里干活的农户们看到老树重新长出了绿叶,也十分惊奇。
院中,
阿历看着窗外有些目瞪口呆,他看着那个男人只是将手搭在树上,树就开始了疯狂生长,他冲院门了,来到了薛松边上看着。
“小孩,怎么样,厉害不!”
薛松收回双手,看到一边皱着鼻子,张大嘴巴出神的看着树盖的阿历,笑出了声音,小男孩的样子跟个小猪似的。
有好奇心就好,还能引导看看。
像刚刚那副死气沉沉地样子,很难说阿历对生活还有什么期待,可能只想着早点解脱了,薛松不由想道。
“这怎么做到的?”
阿历点了点头,他看着眼前树叶繁茂的大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走上前来,抚摸着大树问道。
“怎么做到的?唔...跟在你体内的虫类似,它吃雷,我吃能量,我给树传输点能量,它就这样了。”
薛松依靠着大树坐下,拍了拍边上示意阿历也过来。
“虫?”
阿历抬着头看着薛松有些疑惑,虫子能吃雷吗?他饶了饶头不解地问道,刚刚在屋子里的时候,他听到薛松诉说招雷子的时候就想问了,但父母都在,便忍了下来。
“嗯,虫,不是你平时见到的小虫子,那是一种会发光的生物,它们介于生死之间,常人看不见它们,而能够看见它们,并解决它们引发的怪异事件的人,就是虫师。”
薛松看着阿历有些好奇地眼神,便从灵种袋中取出了能够让人看见虫的灵酒。
“这是怎么来的!
这是戏法吗?”
阿历看到薛松手上突然出现的酒壶问道,他只看到薛松手从腰间一抹,酒壶就出现在了薛松的手中,虫师都是这样的人吗?他不禁想道。
“对!
这是戏法,这是我从一个白胡子老头那里学来的。”
薛松逗弄着小男孩,突然又想到这么说也不算错,灵种袋是薛长春交给他的,长春叔可不是就是白胡子老头吗?
薛松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将思绪收回。
“你想看看虫的世界吗?”
薛松晃了晃酒壶,对用着崇拜地眼神看着他的阿历说道。
“嗯,嗯,可以吗?”
阿历点了点头,他想看看有没有薛松说的那么神奇。
薛松估算了下量,拿出一个酒杯倒了浅浅的一杯酒给阿历。
“哈...”
阿历接过酒杯喝了下去,一入口便感觉辣辣的,仿佛一股热流顺着喉咙到达肠胃,他舔了一下嘴唇,发现又忽然有一丝甘甜,让他感到凉爽。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浮现在他面前的世界变成了另一幅光景。
“那就是虫吗?好漂亮啊。”
阿历举起指着一群发着光,在空中慢慢游动的生物说道。
“对,这些是不怕人的虫,它们大多数对人没有什么危害,还有些生活在山林或者荒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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