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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雨兴奋无比,为宁轻语的老公回来感到高兴,也为宁轻语有一个敢于出手有担当的老公感到骄傲。
“小雨,有些事情是洗不净的!”
宁轻语轻轻一叹,在没有想好办法,怎样来应对宁家发现楚天南就是以前那个入赘的楚家少爷之前,她是不打算公开楚天南的身份的。
再次被打脸,宁破楚捂住脸,觉得人生都是灰暗的,却不敢再对楚天南口出恶言,生怕招来楚天南更强的暴力,可是,这口气出不出来,让他这宁家大少爷,无法活啊。
“谁,是谁?敢在我宁家家门口生事?简直不想活了!”
一道愤怒的声音陡然传来。
旋即,从出殡场地中走出来五六名中年男女,其中几人隐隐有几分气势。
一见这些人,宁破楚心气活了:“爸,三叔,你们可来了,有人打上了我宁家大门,将我们都给打了啊!”
走在最前面的宁开河一看宁破楚的凄惨样,鼻子都气歪:“破楚,是谁?是哪个王八蛋打你?”
“爸,就是他,就是他,他自称是宁轻语的野……”
宁破楚想到就这个字眼,他已经被打了好几巴掌,只得生生的吞了回去,“说是宁轻语的男人!”
“什么?宁轻语?”
宁开河不敢置信的看向宁轻语,还有楚天南。
还没等宁开河再说什么,从那群人背后冲出来一名中年妇女,来到宁轻语面前:“轻语,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是我,妈!
是我啊!”
宁轻语看着五年多没见到母亲梁爱萍,又是一顿哭泣。
宁小雨也跟着哭,母女三人哭得收不住泪。
没有人会等她们自行收泪,宁开河面色不善的看向楚天南:“你就是宁轻语那个野男人?”
“你什么玩意,说话能不能积点德!”
楚天南不是看在宁开河是宁轻语长辈的份上,一个大耳刮子早就过去了。
就现在出现的这些人,在六年前,与楚天南也没有照过面,当然,跟楚天南照过面的宁家人,不是已经死了,就是残了,根本不可能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
实际上,当年,就连宁轻语的父母都有没有见过楚天南,还不说,宁轻语二伯这些人,他们这些人当年还不当权,自然没资格见到楚天南的面。
真正见过楚天南的宁老爷子,还有宁家大伯,以及以前的宁家嫡长孙大少爷,还有一些人,都被万灵给处理了。
“你……”
宁开河气得牙齿打颤,面色一冷,看向身旁一名神色闪烁的中年人,冷着脸道,“老四,你家里的事情,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
众多亲朋好友都在这里,想来你知道事情的轻重!”
在出来之前,就听说有人在宁家门口闹事,老四宁开山在看到女儿宁轻语的那一刻,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好弄:“好!”
宁开山死死地盯着楚天南,眼眸中的血丝越来越多,真说起来,他对楚天南这个人恨之入骨,竟然将他守寡的女儿肚子给搞大了,且,六年来重来没有露过面。
这令他宁开河的脸面被万人践踏,被千万人指责,六年来,没有一丝一刻舒心过。
说是仇人!
不为过!
“你是宁轻语的男人?”
宁开山冷声道。
“是的!
叔叔!”
楚天南微微点头,对于这个中年人,他也抱着一丝亏欠。
哪怕,他与宁轻语之间,真的是各种礼仪都全备的,决不是无礼之合。
得到准确的答案后,宁开山的脸在抽动,一双手也在抖动:“那我再问你,月月与亮亮那两个孩子,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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