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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待那人继续叫喊,就被耿护院的一记手刀敲在了脖子上,当场晕厥过去,软软地瘫在地上。
那几人缓缓抽出长刀,接着就战作一团。
只见三柄长刀向着耿护院劈去,留给孟然的只是两人。
秋光下,小巷里,两团刀光,如银光挥洒,又似霹雳乍起,噼啪不绝。
不出数息,孟然已落入下风,虽是小步挪移苦苦挣扎,但已露败相,至于何时被人拿下,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耿护院那边的情形也没有好上很多,他们这是遇到了训练有序的刀客,全然不似以前遇到的那些三脚猫的江湖把式。
几息过后,孟然的长刀脱手,被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孟然被制,耿护院分神之下,也被人拿刀顶住了身子。
两人就这样被人拿下,毫无反抗的余力。
从开打到被俘,也不过花了半盏茶的工夫,孟然一脸苦涩,不曾想家书尚未寄出,就要这样魂断异乡了。
那个年轻人低声吩咐了几句后,也就转身走了。
那几位随从扶起昏厥的同伴,又收缴了孟然及耿护院的武器,压着他们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威胁道“我家公子只是有事问你们,乖乖地跟我们走就好,若是胆敢逃跑,就别怪我们的刀子不长眼。”
一行人到得一处颇为宽敞的豪宅以后,孟然及耿护院被人推搡进了屋子。
只见明亮的屋子里,那个年轻人高坐在主位上,正在慢条斯理地品着茶,他抬头瞥了一眼堂中二人,并不急着说话,只是小口小口地啜饮着热茶。
耿护院与孟然对视一眼,两人露出一副雀雀欲试的表情。
年轻人轻轻放下茶杯,“两位就别动手了,真若动起来,恐怕只是一回合的事。”
“是吗?”
孟然足下一发力,朝着主位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只踏出了五步,就被一道忽然出现的身影拦住,得亏那人没有恶意,不然的话,孟然的小命怕是难保了。
孟然定了定神,只见身前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衣袍的蒙面女子,虽是看不到脸颊,但有着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想来容貌也会差到哪里去。
这时,耿护院上前几步,对着红衣女子施了一礼,随后拉着孟然后退。
站定以后,他对着主位的方向拱了拱手,“朋友可是要问什么事情?”
那个年轻人摆了摆手,“红姑娘退下吧,我有要事问他们。”
红色女子身形一闪,就消失在屋子里。
孟然盯着虚空愣了愣,似是在寻找那一道身影。
坐在主位上喝茶的年轻人站起身来,往前踱了几步,开口问道“在酒楼的时候,你俩人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耿护院看了孟然一眼,见他还在发呆,也就回答道“没有别的原因,只因朋友很像我们见过的一个人。”
“哦?”
“我们在新市镇遇到了一个人,他的身形面容与朋友很是相似,故而我们在酒楼里看到你的时候,心底十分好奇,也就一直盯着朋友看了。”
耿护院解释道。
那位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是皱起眉头思索着,似是在分辨耿护院所说内容的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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