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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陆显的思绪才从震惊中走出。
忽然,阳光下金闪闪的一物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心说,莫非是个金元宝?他走近查看,见是一个绣着金线的香囊。
陆显在长宁侯府,也看过针线坊的绣娘们绣的香囊,无非是花草虫鸟等物,各有趣味。
不过像这般绣个狮子的,倒是头一遭见到。
他觉得新奇又好笑,心说,多半是方才那个袁姑娘不小心掉的。
香囊那么小一点,还能绣的栩栩如生,真是不容易。
也不知是绣娘绣的,还是她自己绣的。
陆显又盯着那个小小的“秀”
,心想,这是谁的名字吧?一阵凉风吹来,陆显忽然清醒过来。
他今天是有要事的啊,怎么就在这儿发起呆了?他想了想,把绣着狮子的香囊塞进了袖袋里,大步往车行方向而去。
明日书坊开业,一切都已准备就绪。
二东家的到来让掌柜的精神抖擞,他充满热情地向陆显介绍。
陆显边听边点头,看一切妥当,他也放下心来。
毕竟是偷溜出来的,陆显不敢多待,匆忙离去。
然而刚一回到书院,还没与郭越会合,就有相熟的同窗告诉他,山长要见他。
陆显只得先去见山长。
袁山长放下茶杯:“你去哪里了?”
“啊,我吗?”
陆显心思急转,暗想,山长肯定是知道他出去了,也不知道跟那个袁姑娘有没有关系。
他小心回答:“学子身体有些不适,就出去找个大夫,开了点药。”
他说着晃了晃手里的药包。
这是他在书坊附近买的,是给自己准备的。
然而山长只淡淡地暼了他一眼:“出去了?我怎么听说,你在学舍休息啊?方才我刚问了平安郡王……”
“我……”
陆显暗暗叫苦,忘了串一下口供,居然就这么露馅了。
袁山长神情陡然严肃起来:“你来书院是读书的,不是胡闹的。
你这些天,天天告假,今日竟然发展到逃学了,还串通同窗,欺瞒师长!”
陆显不敢辩白,他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道:“学生知错,以后不会再犯了。”
他认错态度良好,袁山长略微消了些气:“这样吧,罚你清扫小校场五日。”
陆显立时应了下来。
刚回到学堂,郭越便急急忙忙道:“山长问起你在哪里,我说你头疼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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