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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
连翘不以为意,‘哦’了一声,便朝秦琛走去。
秦琛见她跟上了,迈开长腿上山。
唉,今时果然不同往日。
想当初,她喜欢耍赖,他就会背她上山。
如今呢,他总在她前方百米左右,她快他则快,她慢他则慢。
爬到佛光寺,不过十点。
连翘一直跟着秦琛,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到底在唱什么戏。
直至随着秦琛走进一间大殿,看见大殿供奉着许多的瓶瓶罐罐她才知这是长生堂。
连翘诧异之极,秦琛带她来这里是做什么?
是要祭拜谁?
谁呢?
她父亲、母亲的衣冠冢在湖州,从未在这里供奉过。
他爷爷、奶奶似乎也从来没有在这里供奉过啊。
疑惑间,只见秦琛在一个非常漂亮的白瓷骨灰盒前站定,静默祈愿后,上了一柱香,然后他拿了一旁的香挑了挑那盏点在它前面的长明灯的灯芯。
长明灯越发的亮了。
“连翘,过来,你也该拜祭、拜祭他了。”
闻言,连翘诧异的走过去,看着白瓷骨灰盒,奇怪问:“谁啊,怎么没名字?”
秦琛默默的看着她,眼中漆黑一片,若湖中升起的浓雾,飘飘渺渺。
“诶诶诶,你生什么气啊,拜就拜呗。”
说话间,连翘拿了一支香,点燃。
正准备将香上到它前面的香炉中去的时候,只听秦琛道:“你给他上这一柱香,愿他能原谅你,也愿他能安息。”
咦,什么意思?
这话不对啊。
怎么感觉这里供奉的是被她害死的人似的。
她已经背了许多的黑锅了,不能随便再背黑锅了。
于是,她立马抽回上香的手,问:“什么意思?”
“赶紧上香。”
“我都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要上香?”
“你不知道他是谁不都是你害的!”
秦琛的声音提高了八分,显见得是生气了。
‘哈’的一声,连翘将手中的香丢在了地上,用脚碾熄,抬头看着他,倔强道:“秦琛,你别无理取闹,不要因为我坐过牢,就觉得但凡这世上死那么一个人就都是我连翘的错。”
“连翘,不要固执,替他上香,这是你应该做的。”
“我应该做的?我怎么不知道我应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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