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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背景音乐很高亢激昂,让人听了以后莫名的紧张和热血沸腾,但是吴沐泽都好像听不见一样。
他脸上总时不时的流露出不合时宜的成熟和冷静,看着他打枪的样子,我忽然有一瞬间的晃神,好像他紧盯着的屏幕里不是一个个虚拟的游戏人物,而是他一直以来冷漠仇视着的一切。
我竟然从他对待游戏的眼神中,看出了杀气。
一局结束,我接过他手里的枪“要不然咱们去玩点别的吧?”
“不想,没意思。”
他松开脚上的踏板,转身就要走,我却一把拉住他的手把他往另一边拉去“我都陪你玩了这么久了,现在换你陪我。”
我挑了篮球机,投好了游戏币之后举着篮球看向吴沐泽,严阵以待。
预备开始喊完了以后,我两脚一踮就开始往里扔。
吴沐泽不紧不慢,捡起篮球不着急扔,而是仍旧耐心的瞄准,虽然我扔球的速度快,但是没什么准头,扔了几十个也见不得进一个,反倒是吴沐泽不紧不慢的,逢投必进。
两分钟以后,我很快便体力不支,呼哧带喘,但吴沐泽那边还是一派轻松的模样。
我光顾着看他,篮球一个大力砸到篮筐,反弹回到我的脸上。
我只感觉一记大力砸在我的鼻梁,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酸涩。
吴沐泽举着篮球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我还故作淡定的表示“不用等我,你投你的,我分分钟就能追回来。”
吴沐泽呆呆的看了一会,伸出手指着我“你流鼻血了。”
我用手背在鼻子下面一抹,只感觉一阵潮热。
这应该算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流鼻血,一时还真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好一把又一把的擦,但是血好像越擦越多。
吴沐泽是在看不过去,两步走过来从自己口袋里抽出面巾纸堵在我鼻子下面,然后把我两只手拿过去“自己把中指勾起来。”
我虽然不清楚为何,但还是照做,把两只中指对着他微微曲起。
他瞪了我一眼“你这是在骂我吗?两只中指勾在一起。”
我略微尴尬,收回手,互相勾住。
神奇的是不到十秒,鼻子里的血好像真的不流了,吴沐泽把手一松,把纸留给我“自己擦。”
“谢谢啊。”
刚才他这一串的处理动作,还真不像是一个小孩子的应急反应。
不知道是岚姐教的好,还是他从小独立,总之除了学习成绩之外,吴沐泽又多了一个让我刮目相看的地方。
莫名其妙的被照顾了一下,忽然还觉得,有个弟弟其实是个挺不错的事。
我夸奖似的搓了搓他的头发,他不耐烦的躲开,我也习惯了他这样,心情并没受什么影响。
下午我再把他送进考场,鼻子里塞着纸朝他挥手。
他走了两步又返回来,伸手拔掉我鼻孔里的纸“丑死了。”
好像有了中午的这顿饭,沐泽在对着我的时候好像多了些情绪----嫌弃。
我倒是觉得没什么,总好过他板着一张脸,冷冷的不说话。
下午没有肖川陪我解闷,时间过的有些慢。
我时不时掏出手机看那两眼,除了新闻推送之外,也没了肖川看起来无关痛痒的碎碎念。
这一下午应该是在忙,我猜着,应该是有关岚姐和肖英民婚礼的事。
肖川虽然嘴上说着对肖英民的不满和仇视,但我总能从他字里行间的听出,他对这个父亲其实还是很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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