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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姐当即一口回绝了我“兰桂坊不是餐厅,你一个小姑娘别往这里凑。”
“我之前在hu做过一段时间的调酒师,那边可能要比这还混乱一些,最起码看起来是那样。”
我最后一句话意味深长,岚姐不可能听不出我是什么意思。
她半晌不说话,我道“不过就是想找个混饭吃的地方罢了,岚姐,你怎么说也是从小看着我长大了,不会这点忙都帮不了吧?”
岚姐犹豫了一下“你爸不会同意的。”
这句话说的就有些耐人寻味“岚姐不是说,兰桂坊和我爸没什么关系吗?”
“我的意思是他不会同意你来夜场工作。”
我突然笑出声“岚姐这话说的,好像我这些年是死是活真的有人管过一样。”
我在香港这么久,是读书还是跑码头,吴左从来都不过问。
如果兰桂坊和吴左真的没关系,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我在哪里工作。
岚姐也无话可说,只好道“那你明天过来吧,我要是不在直接找豹头。”
“谢谢岚姐。”
我脆生生的回答道。
挂了电话我脸上的笑容僵住,慢慢变回到面无表情。
金街已经被我基本放弃,再怎么查也只能查到一些皮毛。
从岚姐和豹头昨天的表现看来,想深入调查这件事,兰桂坊一定是关键。
只是岚姐对我根本不信任,进去兰桂坊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怎么获得她的信任才是关键。
我第二天准时去兰桂坊报道,领了一身调酒师的衣服,做起了老本行。
但令我措手不及的是,岚姐突然说有事要离开香港一段时间,让我有事找豹头。
我之前盘算的要如何取得她信任的计划,突然没办法实施,只能暂时搁置。
待了一段时间后,我基本弄清楚了兰桂坊的路数。
柴月算是这帮小姐中的大姐大,岚姐不在的时候大事小事都要找她。
豹头负责对外,具体工作还不清楚。
我能感觉到,这两个人都视我做眼中钉,柴月不用说,豹头则是对我百分之百的不信任。
我知道这个时候主动讨好,除了让他们俩多生怀疑之外并不会有什么作用,所以暂时还是老老实实的做自己的事。
转眼在兰桂坊混了一个礼拜,说是一点收获没有也不太可能。
从服务生口中我得知,豹头在夜场有个相好,叫阿雅。
今年二十七岁,高中毕业开始做这一行,来兰桂坊也有五六年。
年龄比柴月大,资历也比柴月久,按说兰桂坊一姐这么名头怎么也轮不上柴月。
但无奈柴月手腕高,嘴又甜,好多大老板大客户都是冲着她的面子上来。
而且大家还议论,柴月认了一个当官的做干爹,兰桂坊也是靠着那位的庇护,才能安然无恙的躲过一次又一次警方的突袭检查。
这两个人平时阴里来阳里去的,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
但因为都在同一处做事,所以谁和谁都没撕破脸。
我觉得这人应该是我离间柴月和豹头最好的切入点,便开始想办法主动接近。
“明天关店有活动,今晚出发去布置。”
豹头扔给我一张工作人员的挂牌,其余别都没交代。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张工作人员的入场证明。
活动地址和活动内容全都没写,看起来很神秘的样子。
当天晚上十二点刚过,柴月就上台宣布今天兰桂坊提前打烊,关店三天。
底下人自然不满,夜生活刚刚开始就被人打断,自然心情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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