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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房门,他很是谨慎道:“铁扶风,马某有要紧的事和你说,外面没有别人吧?”
铁罗标摇头道:“没有。”
马适建点点头,一脸正色,道:“我已经找到杀人凶手,哦,就是所有事情的幕后主使,包括陷害我的人。”
他请铁罗标坐下,铁罗标有些讶然,道:“不是扎克吗?”
马适建摇头轻笑:“怎么可能?那就是个小卒子,随时可以去死的替死鬼而已!”
“那马都尉是说谁?”
铁罗标当然知道扎克只是个小卒子,毕竟他们彼此见都没见过,哪来的仇怨呢?但是,该装傻的时候要装傻。
马都尉咬牙吐出两个字:“索勒!”
铁罗标眨了眨眼,一付难以置信的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道:“索勒?不可能吧?他现在可都是傅介子了,傅府郎君,除了傅元子可就是他了!”
“说的就是!”
马适建目光闪烁,一付心机模样:“他就是踩着咱们的骨头喝着咱们的血往上爬呢!”
“这话是什么意思?”
铁罗标还是没有明白。
马适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头道:“铁扶风啊铁扶风,这么多年为官,您这是真不把人往坏处想啊!
他……”
铁罗标一摆手,道:“马都尉,论打仗马都尉是一把好手,若是论计谋,马都尉,您可要擦亮眼睛,可别错怪了好人啊!”
马适建一撇嘴,很是不屑地道:“我说铁扶风啊,您这,啧啧,恐怕被人卖了还替人点钱呢!”
铁罗标摇了摇头,知道对一个武人是说不通道理的,手一摆,道:“算了,不提这个,我们捡重要的说,为什么说是索勒?”
马适建看他终于问了,立刻道:“我问您,铁扶风以前知道有索勒这号人物吗?”
铁罗标摇摇头,老实地道:“他一直在敦煌,只听说原本和桑氏交好,其他不知。”
“那您觉得,一个人一直毫无建树,背靠的大树又倒了,他又病得跟要死的似的,结果,他在三年内躺在榻上,就当上了傅府郎君?铁扶风,您觉得这正常吗?”
铁罗标撸着自己的胡须,缓缓道:“别说,马都尉这一说,这小子还真是可疑,好像……好事都让他赶上了!”
“没错!”
马适建轻拍几面,低声继续:“铁扶风也觉得他所经历的一切都太巧了吧?”
铁罗标点头,没有说话,马适建继续:“怎么偏巧他到武都就遇到了赵充国,还恰巧救了他的命?怎么他刚到长安的晚上,就发生了火烧执金吾的大案?还有啊,您那里的义庄从未出过事,他一来,人也不对,尸也不对,连匈奴杀手都出来了,这算啥?”
铁罗标依旧摸着自己的胡子,盯着马适建道:“他总不会和匈奴人勾结吧?”
“您啊,果然是没去过边疆,不知混杂的人是如何过的!”
马适建食指轻点着桌面继续:“他一直生长于敦煌,和几个匈奴人交好又算啥?说是匈奴杀手,谁来证明?那几个人就出来一面再也没有出来,这是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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