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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哦，&rdo;探长含蓄地笑了笑，&ldo;那么说，大夫，你在麻醉室的这一段时间里，再没有任何外人进来过？&rdo;

&ldo;没有‐‐我是说，&rdo;比尔医生立刻补了一句，&ldo;没有陌生人进来。

大约在十点三十分，或者稍晚一两分钟，让奈医生曾经路过这里，走进术前准备室。

过了大概十分钟，他又走出来了。

顶多十分钟，或者稍微少些。

&rdo;

&ldo;又来了！

你们自己才走进过术前准备室呢！

&rdo;让奈医生满腔怨气地说，以敌视的目光瞪了比尔医生一眼。

&ldo;什么？您说什么？啊，让奈大夫，有什么不对吗？我很抱歉……&rdo;比尔医生被瞪得结结巴巴地问。

站在一旁的护士也被吓了一跳，惊诧地看看他们。

探长走了过来，连忙迅速抢过话题：&ldo;噢……不必介意，没事，没事。

比尔医生。

让奈医生有些不舒服，他有点儿精神恍惚……这是很自然的事情，十分自然的事情！

比尔医生，现在您是否敢于发誓做证：您看到今天早晨进入和离开术前准备室的那个人确实是让奈医生？没错吧？&rdo;

比尔医生不停地在挪动着两脚，是那样激动不安，显然他在犹豫。

&ldo;先生，您这个问题提得过于直截了当。

不，我不敢发誓做证，我无法百分之百地确认那是让奈医生。

要知道，归根结底我并没有看见他的脸啊。

&rdo;他集中一下思路说，&ldo;他身上穿着医院的制服：外科大夫手术服、大口罩和别的衣物。

脸遮得严严实实。

没错，我不能发誓做证。

&rdo;

&ldo;哦，是这样，&rdo;探长说，&ldo;这就是说，您不能百分之百肯定？可是，我觉得，一分钟以前您似乎还确信无疑是让奈医生呢，为什么现在又改口啦？&rdo;

&ldo;您看……&rdo;比尔医生结结巴巴地说。

&ldo;当然啦，那个人腿脚有毛病，这我们都太熟悉了……&rdo;

&ldo;是这样啊！

您说，腿脚不好使……讲下去。

&rdo;

&ldo;还有……我想，我下意识地认为来者是让奈，因为我知道他的下一个患者正躺在术前准备室里等他给开刀。

我们大家的心情全都不愉快，我们都很担心。

您知道，病倒的是道伦夫人，您明白吗？还能说些什么呢？我只是理所当然这么想的。

我的话全都讲完了。

&rdo;

&ldo;那么您呢，欧别尔曼小姐？&rdo;探长迅速转脸问护士，问得她措手不及，&ldo;您也认为那是让奈医生吗？&rdo;

&ldo;对，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