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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点点水雾,谢屹辞虚弱地望着眼前泪眼婆娑的人,他的神识未归,只下意识地低声呓语:“若若”
即便声若蚊呐,温若仍是瞬间听清了。
她赶忙俯下身凑近他,说:“我在,我在!
你怎么样,哪里痛?”
他唤她若若,他想起了她。
可此时此刻,若心中没有半分喜悦。
可谢屹辞似乎听不见她的问话,只喃喃几声,便又昏了过去。
温若仔细去听,才听清他反反复复说的都是那几个字——
“若若,没事了。”
雨势渐大,温若心如刀绞,终于支撑不住伏在谢屹辞的身上嚎啕大哭
这时,不远处有个女子牵着一个小童徐徐走来,小童眼睛明亮,一眼便看清的此处的状况,他晃了晃女子的胳膊,稚声道:“母亲,那儿好像有人晕倒了哎!”
女子脚步微顿、将伞偏了偏,清冷的眸毫无涟漪,牵着小童预备换一条路走,“莫要多管闲事。”
“哦,”
小童闷声,跟着母亲的脚步却又不死心地偏过小脑袋去瞅一眼,随即咦了一声,“好像是个将军”
此话一出,女子的脸色终于有些变化,她停下来正眼望过去,在看清银色盔甲的一角后,眸光微动。
——原来是他。
“那便”
顿了顿,女子的唇畔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然后抬手揉了揉小童的脑袋,“过去瞧瞧。”
捷报传至宫中时,温砚顿时眉开眼笑,心中亦是舒了口气。
可紧接着军中的密报呈了上来,他眉心一跳,赶忙将信函打开
半晌,信纸坠地。
年轻的帝王瘫靠着椅背,仿佛失了所有力气。
入夜后,云音轩内的书架微微移动,云泠心下了然,却在闻到浓重的酒味时皱了眉。
温砚面色酡红,身形亦是不稳,借着昏暗的烛光他踉踉跄跄地行至云泠面前,低声轻唤:“姐姐、姐姐”
云泠在心里喟叹,继而无奈起身轻轻扶着温砚坐下,说:“陛下醉了。”
言罢,她转身想去倒杯热茶,可才迈了一步,便被身后的人环住腰肢。
一瞬间,热烫的气息拂过她的脖颈,伴着迷醉的酒香。
温砚将俯身将脑袋枕在她的肩上,语调凄凉:“若若和屹辞掉下悬崖,生死未卜”
云泠微微抬眼,瞥了眼书桌上的信纸,神色不明。
她张了张口欲将实情告诉他,可还没来及开口,身后的人倏然掰着她的肩迫使她望向他。
云泠一时失神,唇上便被一片柔软贴住,温砚意识不清,只轻轻触着她的唇,沮丧地恳求:“姐姐不要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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