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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黄色的床头灯打在他的脸上,柔化了他原本总是自带冰冷的五官,此刻的他就好像迷路的小孩般无辜而无助。
他是在伤心吗?
愣了好一会,若菜这才发现到他头发还在滴水,他这样子有多久了?还有那双眼睛,不是说了对光很敏感吗?
一个激灵,她吓得从床上坐起,赶紧关了床头灯,身体虽然发软但她还是忍着不适摸黑下了床要去给他找毛巾擦头发。
然而刚下床就被他扯住了手,她才惊觉他身上太凉!
&ldo;五、五条先生……您是不是不舒服,我,我……&rdo;
还没说完,一股气息盖了下来,若菜感觉一阵失重,紧接着摔回了柔软的大床上。
她错愕地睁大了眼,习惯了黑暗后,她怔怔地看着在上方压着自己的高大男人,差点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如果不是他身上的冷水滴在她脸上告诉它这是事实的话。
&ldo;五条先生?&rdo;
&ldo;嘘,别说话。
&rdo;
乌压压的大山一般,压了下来,他身上的气息把她的完全覆盖了,可两人之间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他并没有完全压在她身上。
但这也足够让若菜心猿意马的了,痴痴地望着那天使才有的脸庞,无论多少次都觉得在这样一张脸面前所有美丽的事物都会黯然失色。
他就像天使一样。
和她不同,即便在夜晚里他还是能轻易捕捉到她的慌乱和羞涩。
他凑到她耳边,也不知是有意无意,鼻息洒在她的耳边,烫了她半张脸。
&ldo;呐,若菜,我好疼,怎么办呢?&rdo;
他撒娇一般的语气让若菜又羞又慌,但听清他在说什么时心脏骤停,呼吸一窒,也顾不了其他,一双小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急得快哭了:&ldo;哪里疼?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rdo;
他阻止她胡乱的小手,再强硬拉高至头顶压着,修长的腿顺势跨上床,整个人压下把脑袋压到她的锁骨窝里,轻轻吸了口她身上的味道,一闻到她的味道总是特别安心。
他就像个瘾君子,她就是他的毒品。
若菜一动不敢动,心脏砰砰跳。
虽然此刻暧昧但心里却一点杂念也没有,她猜测他可能是遇到什么变故了,也不着急问,只希望他能够好受一些。
&ldo;虽然不知道怎么能帮上忙,如果您知道就请告诉我,我会努力的。
&rdo;她叹息出声。
他就好像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似的,最后是闭上了眼,整个人的重量也压了下来,手上动作也松了,一放松整个人就睡了过去。
虽然压得若菜够呛,但她还是一声不出,抱着他的脑袋,轻柔地拍了拍。
隔了一会,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若菜无奈的叹了口气‐‐
&ldo;晚安,五条先生。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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