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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第2页）

那么现在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斯安特太太？&rdo;

&ldo;没人到过这儿。

&rdo;

&ldo;您看上去一点也不吃惊。

&rdo;

&ldo;迈尔斯死了吗？&rdo;

&ldo;我可没来得及看结果。

这么说您没看见别人，那么，我想问‐‐&rdo;

&ldo;不用问了，&rdo;多萝西&iddot;斯安特说，&ldo;是我干的。

&rdo;

当老奎因警官到达的时候，他睡眠不足的双眼布满血丝。

&ldo;你可以选择过这种整天和杀人犯打交道的生活，&rdo;他数落着自己的儿子，&ldo;可是，我是你爸爸，我都这么老了。

你不能让当地的那些人处理这事吗？&rdo;

埃勒里若有所思地说：&ldo;我觉得这是个需要更多脑力劳动的案子。

&rdo;老警官的神情立刻警觉起来。

埃勒里跟着他四处转悠，一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多萝西&iddot;斯安特和妮奇&iddot;波特两个人歇斯底里地在众人面前闹腾了一阵后，总算平静下来了。

奎因警官比较满意地了解了已经发生的事实。

人们来了又去，电话铃响了又停。

最后他们总算等到了格兰德医生出来。

差几分两点的时候格兰德医生打开了迈尔斯&iddot;斯安特卧室的房门，一边用条花毛巾擦着手一边说：&ldo;没事儿了。

这下他可有一块儿地方不长头发了，此外什么事都没有，先生们。

斯安特家的这些人，体质真不错。

想杀他们可不容易。

&rdo;这时他看见了多萝西&iddot;斯安特的面孔，他的脸色变了。

&ldo;尽量快点儿，警官。

&rdo;

说完就站到了一边。

进屋后他们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迈尔斯，从远处看仿佛是一具无头僵尸，走近才看清楚他的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脸上没一点血色。

迈尔斯&iddot;斯安特看见了他的妻子，眼里闪现出虚弱但又热切的光芒，但是立刻，光芒黯淡下去，他闭上了眼睛。

&ldo;斯安特先生，&rdo;老警官说，&ldo;你能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了吗？&rdo;

&ldo;我不知道。

我一直在跟我的秘书哈特先生说话，后来我送他下楼去等奎因先生。

只剩我一个人在这儿。

门开了，我正准备转身，就听见一声轰响，我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rdo;

&ldo;这么说你没看见是谁向你开枪？&rdo;

&ldo;没有。

&rdo;躺在床上的人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