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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稍年轻些的青年迟疑道:“……师尊,我们真的要去投靠离天宫吗?”
为首老者闻言,却是捋着胡子睨他一眼:“废话,不去离天宫,还要去圣宫么?”
话音甫落,他身后便有一名弟子附和:“就是就是,圣宫如今行事愈发霸道,依我看还不若离天宫呢!
大师兄你没听说吗?那些归顺新圣雪尘的宗门皆得了不少赠予,甚至还有新圣亲笔所书的修炼心得!
!”
“可不是,如今这世上强者,肯公布自身修行心得之人又有几个?照我看啊,圣宫处处遣人编排这位新圣狠毒妖邪,指不定坏的是哪一边呢!”
那大师兄闻言一怔,却又皱起了眉:“可我也听闻,那些离天宫遣人招降时不肯归顺的宗门,皆伤亡惨重,几乎被圣人亲卫血洗……新圣若真心善,又怎会放任亲信这般肆意妄为?”
“那又能怎么办?现在要么归顺圣宫,要么就只能选离天宫了!
你没看魔域势力发展之快,这才短短几月,仙域都要被他们渗透十之二三了!”
“可……”
几人边聊边走,已然远去,再听不真切。
君寻望着几人背影沉吟片刻,忽而转向汨绝:“他们所言,可为真相?”
“我可不知,”
后者抱臂而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耳垂孔雀羽,“他一向将事务分散下派,从不按常理出牌,谁都猜不透圣人心思。”
“早和你说过,他早已不是你认识的容华咯——”
汨绝耸肩:“真是奇怪,莲君从前便这样么?”
君寻哼笑一声,不答反问:“我从前,也如现在这般么?”
汨绝被他问得一顿,却还是下意识道:“自然不同。
你从前又傻又天真,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偏又快言快语,性子也急,活脱脱一个被宠坏的傻儿子——”
君寻:“……”
他白了汨绝一眼,后者立即改口:“不过如今嘛,又漂亮不少——召什么濯心啊你?我是说,心性变化不少,连我都试探数次才敢确定是你。”
君寻收起濯心:“比起做人,还是做鸟比较适合你,好歹说话像唱曲儿,还能博人一乐。”
汨绝无奈:“……行行行,我不说了。”
君寻不紧不慢:“纵使再变,有些东西也是一样的。”
而他自己……不也一样变了么?
曾经的凤凰阿寻,到底是回不来了。
说话间,二人已横穿城池,来到无尽雷域边缘。
阴云荒野的背景下,唯有一抹极端耀目冷冽的红立得笔直,就那般微微仰头,一动不动,似是在凝望天际。
察觉到有人前来,那抹红衣轻轻一动,终于缓慢回眸,现出一张满布幽紫火纹的颓靡容颜。
孤深阴鸷的紫眸倒映出逐渐靠近的君寻面容,他牵动唇角,似是想笑,却终究作罢。
“……来了。”
他望着君寻缓慢开口,神情格外平和镇定:“等了很久。”
话音落下,濯心出鞘。
赤金灵剑凭空而现,剑光湛湛。
“久等了——”
君寻眉眼稍弯,露出一抹笑意。
“我来杀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久等了orz
尝试恢复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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