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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饮光走向屋门正对的那面墙,从土墙背后感应到了自己的雀火。
这里设有一个结界,结界另一端,应该就是沈丹熹所在之处。
墓室内,雀灯感应到主人的元神,火苗轻轻摇晃,在灵线结成的罗网里跳跃,似想挣脱。
摇曳的火光映在沈丹熹的眼皮之上,她倏地睁眼,朝琉璃灯看去,伸出苍白到几近透明的指尖点在灯罩上的琉璃片,灯盏内的罗网随她的指尖而动,猛然收束,交缠得更加密集。
缠入罗网的那一缕魂力,化为三道金线从罗网分出,直接从雀火当中穿透而过,金线不畏雀火,直接将那一簇火苗牢牢地钉在了线上。
泛着赤金的白焰剧烈颤抖两下,终于安静下来。
岑婆余光扫了一眼琉璃灯,赞赏道:“在织魂当中,还有余力管教你的火,不错,你倒是真能忍。”
沈丹熹勉强扯了下唇角,她整个人已然痛到麻木,不论是身还是魂,都在持续的剧痛中适应过来了。
织活人身与死魂不同,岑婆在阴司织魂,只需一两针便可将一个魂魄禁锢住。
即便是密风城内的人,也只需一针将魂固定在脊骨上即可。
织活人身魂,却需要将每一块骨都与魂织合,岑婆的织魂进入尾声,最后一针与第一针重合,将魂和身彻底封合在一起。
她长出一口气,面上亦露出些疲惫,说道:“我留个活结,你以后若想拆开魂身,再来找我便是。”
沈丹熹立即道:“不用,要死结。”
系统在辅助穿越女完成任务时,很有些神通,她不想留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岑婆被她话中的决绝惊到,不由侧目看她一眼,“打下死结后,就再无可能将你这副身魂分离,即便是织魂针也不行。”
说到底,岑婆也只是个承载神针的魂灵,织魂解魂都得依靠神针之力,活结是为在魂上留下一个缺口,容织魂针的神力进入。
打下死结,便是天衣无缝,即便她手持神针来拆,也无从下手了。
岑婆在阴司任职时,经手的魂魄,从来都是打的活结,刑期一满,便会释放罪魂。
“你这仙灵当真是怪异,起初你找我织魂时,老婆子以为你是夺舍他人身躯,身魂不合,才想织魂,落下第一针时,便发现身躯和魂是相合的,却又并非完全匹配。”
她魂力的浑厚和身骨的稚嫩便全然不配,但岑婆织过数以千万-->>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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