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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第2页）

还以为大人要回去了，结果又见他往堂屋处走，大人这是要做什么？

&ldo;祖母，祖母？&rdo;孙怀蔚走到老太太的床前，冷然唤了几声。

老太太半朦胧着眼醒来，就看到一个高大阴郁的少年站在床头，面容冷峻，眼里没有丝毫感情。

是孙怀蔚。

她不想看到他，又把眼睛闭上。

&ldo;老太太，别装睡了。

&rdo;他在床沿坐下，闻到一股浓重的苦药味儿，夹杂着垂垂将死之人的气息，胃里开始犯恶心。

不过诏狱里的血腥味儿，尸首味儿闻惯了，倒也没什么，他依然神色清冷。

&ldo;有一件事，只要你答应我，我就放过国公府余下的人。

&rdo;

&ldo;想要我把钰儿嫁给你，不可能。

&rdo;老太太不想见他，仍闭着眼，说话颇为费力，但语气坚定。

&ldo;那我就先从孙立言开始，国公府的人一个一个，挨着来。

诏狱的牢房从来没有空过。

&rdo;孙怀蔚微笑着望向她，老太太蓦然睁开眼，和他对峙着。

&ldo;孙怀蔚！

孙立言可是你的父亲，他若死了，你要守制三年，难道你舍得接下来的三年，不能在朝廷里呼风唤雨？&rdo;老太太知道和庶孙已经没什么亲情道义可讲，他醉心权术，心里只有利益。

&ldo;您只知道丧父要守制，难道忘了皇上有&lso;夺情&rso;的权力？宫里那两位，哪一个离得了我？必定不会让我因为要守孝而赋闲在家。

&rdo;

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瘦骨嶙峋的胸膛起伏，想一巴掌呼到他脸上，但怎么也动不了，枯叶般的老手空自颤抖。

&ldo;老太太，别挣扎了，只要您一句话，就可以免了府上的人受罪。

&rdo;孙怀蔚笑得真诚，&ldo;不仅如此，我也不会把您和世安王的秘密公诸于众。

&rdo;

&ldo;你怎么会知道！

&rdo;老人一双眼睛&ldo;霍&rdo;地睁开，直勾勾盯住他。

他嘴角衔着笑意，终于抓着这老太婆的痛处了，也不是油盐不进的。

&ldo;这天底的事，只有我愿不愿意知道，没有我能不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