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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3页）

温常世低头看着喻霁，过了一会儿，才问：&ldo;怎么?&rdo;

喻霁摸不透温常世是真的想知道，还是礼节性的问话，便抬眼看了看温常世，却发现温常世可能比他想象中要更关心他。

温常世的眼神还挺认真的，比刚认识那会儿，跟喻霁说话时，要认真得多得多。

喻霁晃晃神，开口告诉温常世：&ldo;我外公的化验单出来了，不好。

&rdo;

他把张韫之告诉他的话又简述了一遍。

有很多专业名词喻霁都记不住，他又心不在焉，说得糊里糊涂的，温常世也没显出不耐心，安安静静听他说完了。

喻霁忽然想起喻幼怡的婚礼视频来，在所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之前，在教堂那一场纯美的婚礼。

&ldo;我妈妈……&rdo;喻霁说了一句，不知该怎么表达，又闭起了嘴，过了半晌，才对紧盯着他的温常世说，&ldo;算了。

&rdo;

&ldo;我知道。

&rdo;温常世说。

喻霁呆呆看着温常世，温常世从外貌到脾气，都看不出半点耐心，应当是不允许下属说废话那种老板。

但喻霁觉得温常世今天算是很耐心了，因为温常世又对喻霁补充：&ldo;你想说什么都行，我听着。

&rdo;

喻霁定定看了温常世几秒，说：&ldo;那我随便说说。

&rdo;

他对温常世有一种很奇异的信赖，因为温常世是局外人，意志坚定，或许无所不能，才让喻霁觉得现在说点不会和别人说的话，也不太要紧。

&ldo;我小时候跟韫之一所学校，&rdo;喻霁说，&ldo;当时我外公身体还没有这么差。

他住在我们学校附近的房子里，常常来看我。

那时候我爸整天上新闻，在哪儿又泡了一个女明星，有了一个私生子。

&rdo;宜市这么小，我就算每天在学校，也不会不知道。

韫之就劝我人各有命，不是每一个小孩和父母的缘分都很深。

韫之和他父母的缘分也不深，他说至少我还有我外公。

这是上天额外赐给我的，他连外公都没有。

&ldo;你不要看我总在外面玩，我只有韫之一个能说话的朋友。

韫之比我大几届，他出去念大学之后，我就只剩外公了。

&ldo;韫之回来的前一年，我外公确诊帕金森以后，邵英禄就让他住进了那间疗养医院。

起先外公还能认出我，后来并发症多了，渐渐就认不出来了。

我穿着我妈妈的衣服，他才能稍稍想起一点东西，但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