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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2页）

&rdo;她暴躁地嚷了一句，放开了他。

他用右手盖住眼睛，好久没说话。

她重重摇了下他。

他才说：

&ldo;元元，我听见了，我听见了，听见了……&rdo;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接着，他忽然转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她看见他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ldo;你该休息了。

&rdo;她为其拂去泪水，柔声说。

&ldo;元元，如果不是你在这里，我真希望躺下去永远醒不来！

我对这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rdo;

她不说话，忘情地看着他，一边任自己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滑过，一边在想，为什么呢？当他伤心欲绝的时候，当他不再是那个四平八稳的陆老师的时候，甚至当他完全无法完成男人的义务时，他却仍然显得那么有男子气？为什么这个时候的他会显得那么漂亮？为什么当他丧失性能力的时候，却反而显得如此性感？是因为夜太深，造成的错觉吗？还是因为别的？她不知道。

她只是想看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想，视觉盛宴也是盛宴，虽然无法真正吃到嘴里，品出滋味，但只要有想象力，一样能获得无穷的享受，更何况，她知道，这一席只为她开。

她耳边传来他的说话声。

&ldo;最近我常常梦见我妈……是我害死了她。

她不应该生我，她根本养不起我，养不起一个一心想成为画家的儿子。

&rdo;他泪如雨下。

&ldo;我相信你妈妈一定也曾经为你骄傲过。

而且我得感谢他生了你，不然我就认识不了你了……&rdo;

&ldo;那也是个错误。

&rdo;

她无法安慰他，因为理智告诉她，他也许没说错，事情摆在眼前，她无法否认。

所以，她只能搂住他，轻声&ldo;嘘&rdo;了一下：

&ldo;别说了。

&rdo;她道。

&ldo;元元……&rdo;他说不下去了。

她也不打算再让他说下去了，他该睡了。

她一边轻拍他的背，一边把脸藏在他胸前，他没穿衣服，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贴近他的皮肤，她又闻到那股令她醉醺醺的男人味道了，很多年前，她就喜欢闻他身上的这股味儿，现在依然如此。

只不过，以前这股味让她兴奋，现在却让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