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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枫!
教教我可以吗?”
“教你什么?”
“你带过来的那个,像芭蕉叶一样的东西!”
“那个是吉他!”
我“义正言辞”
着。
“对对对,就是那个,声音很好听的那个,教练我想学!”
“不,你的手并不想……”
我默默在心里念叨着,可惜出于害怕,出于对她爱尔兰大腿的恐惧,我换了种说辞,“假如,你弹的时候力气小一点,我可以考虑考虑。”
“啊?真的?真的吗?”
她兴奋地转过身,满脸惊喜地看着我,橘红色的秀发甩了陈一脸。
然后,惨剧就发生了。
“喂喂喂!
风笛!
前面!
前面!”
“哐当哐当当当当!
轰隆!”
“咩~咩咩~咩!”
“*龙门粗口*!
*龙门粗口*!”
“*维多利亚问候*!”
(场面实在太过复杂无法用语言描述)
傍晚
天色渐晚,炊烟袅袅,配上缓缓瑞雪,初冬之夜显得谧静而又祥和。
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没错,在挨了母亲一顿破口大骂以后,风笛便把自己将拖拉机开进田里的事忘得干干净净,颇有兴趣地坐在我身边学起了吉他,然而,在发出呕哑唣扎的弦音后,带着手上因勾弦而肿起的水泡,她只留下句,“哈……哈哈,看来,我不大适合这个东西呢。”
有一说一,这家伙吹箫的技术真的不赖,那时强时弱,昂扬婉转的笛声成了这乡村里独一无二的风景。
呵呵,我吹我自己。
你问我她是怎样把拖拉机由田地开回大道上的,我只能说。
她来自一个力大无比的种族,叫瓦伊凡。
我也不大想回忆那时发生了什么,除开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甩出车去以外,我记得的,也就不多了。
帮阿姨洗完堆积如山的碗筷,拿上那张已经被风笛扫的弦绷瓦裂的吉他,再加上一件厚薄合适的棉衣,我走了出来,因为我知道,那个人还在田埂上坐着,不知为何,显得特别忧伤,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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