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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听到煜愤慨的怨声，皇后停下脚步，冷眼看着他。

这个孩子当真是给他们惯坏了。

&ldo;煜，闭嘴。

&rdo;竹柒也停住，冷喝一声。

煜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继续争辩：&ldo;我就是不服……&rdo;

&ldo;煜！

&rdo;竹柒厉声打断他的话，见煜听到自己苛责的语气后声音顿住，才放缓语气解释。

&ldo;该你的就是你的，不该你的别去争。

竹染不是你比得了的。

&rdo;

&ldo;他到底哪里好，你们一个两个都帮着他说话……&rdo;煜委屈地用袖子擦了擦鼻子，被竹柒罕见的严厉吓得哽咽了。

竹柒轻叹一声，半蹲下身帮他擦了擦眼角：&ldo;别去和阿九争，你争不过他的。

&rdo;

&ldo;煜，阿九最耀眼的时候你还小，不知道阿九和我们不一样。

他是天之骄子，是生来就该站在巅峰的人。

&rdo;

&ldo;无论你承不承认，事实就摆在那里。

阿九他，是最接近神的人。

&rdo;

&ldo;父皇，您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rdo;气氛僵硬了许久，竹染才鼓起勇气打破了这片寂静。

明明是期待了整整二十五年的事，越是接近却越发得惊慌，甚至不知所措起来。

可竹染没想到，堂堂帝皇居然在这种时候耍起了无赖：&ldo;等你当了皇帝我当然就会告诉你。

&rdo;

竹染一口老血哽在喉头，他开始理解整天被两位老人家拖去打牌的竹柒的感受了。

&ldo;那您是怎么知道我和他的关系的？&rdo;纠结许久，竹染最后选择了一个角度微妙的问题。

只要帝皇回答这个问题，就可以从回答中推断出帝皇对那个人持有的态度。

&ldo;这是个好问题。

&rdo;帝皇收拾好了扑克牌，拍拍手。

&ldo;我们从哪里讲起呢？就从你二十五年前失踪之后说起好了。

&rdo;

&ldo;其实之前我也没多想你那半年去哪儿了，但是后来你父后聊天时和我提起了一件有趣的事。

&ldo;你回来之后问了他一个问题：&lso;楼月泠是谁？&rso;&rdo;

竹染点点头：&ldo;确实，我问过。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