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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是不是你的耻辱……”
萧延光小声的问,他的声音里夹杂着哽咽。
他从周家大哥周枕那里知道,越女士豆蔻年华的时候最是娇俏,那时候越女士一个笑容就不知道把住在大院里的多少少年勾了心。
那时候这群半大的男孩子总是变着花样讨越女士开心,只要她一个微笑,就有男孩子沉醉于她的眼波里。
而现在的越女士,仿佛珠峰顶上更年不化的霜雪,哪怕是关怀,都带着若有似无的霜意。
是他,是他们父子害得越女士变成这样的。
多年来坚强如初的越女士在萧延光这句话里落下泪来,她像是小时候一样温柔的抚摸着萧延光的背:“不,你是妈妈的骄傲!”
萧延光泪汪汪的抬起脸来看越女士,见着她脸上的泪珠连忙伸手去擦:“若不是我们父子,妈妈你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说不定你还能有个幸福的家庭,生一个可爱的孩子”
他越说越觉得可能性很大,心里的苦意仿佛变成了涨潮的海,朝他连绵扑来。
“我的傻孩子,我之所以生下你,并非是因为你父亲,我生下你只是因为我爱你。”
萧延光笨拙的给她擦眼泪的样子让越女士心里的痛苦逐渐淡去,她和依莱的事已经过去了,她不希望萧延光会因为这事而与她母子生分。
越女士这话让萧延光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老实说,一个二十四岁的男孩子当街哭起来实在是不好看,虽然萧延光有了颜值光环看起来并不丑,但是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他一边用手掌擦着眼泪一边扭头要躲开越女士的目光:“妈妈你别看我,我哭得可丑了。”
越女士因为他这话破涕为笑,她伸手揉了揉萧延光的脑袋目光温柔:“阿延,妈妈要走了。”
萧延光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得到越女士离开的消息,他迷茫的看着越女士,眼角还残留着泪水:“什么?你又要走了?”
越女士看着萧延光满脸的茫然,脸上浮现出一个尚且能称为明朗的笑容:“我回来原本是为了你和魏隐的事,现在我看到我想要的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萧延光被越女士这话搞糊涂了:“什么想要的?”
越女士却没有理会萧延光的问话,她稍微提高了声音,朝着不远处的开口:“别躲了,出来吧。”
她话音刚落,就有两个躲在人群中的男人窜了出来,一个是周弈,另一个是魏隐。
越女士哭了一场把心里多年的怨气都发泄完了,她挺直了脊背看着走得越来越近的魏隐,握住萧延光的手郑重的交在了刚到他们面前的魏隐手中。
“我要离开了,阿延以后就靠你照顾了。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他还是孩子,不够成熟担心他会以此伤害到你,却不想是我着相了。”
越女士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脸上少有的露出几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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