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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正因为如此，我以为他想在手术前给病人做最后一次检查。

我就到消毒室去，到那儿……&rdo;她指着大厅一端的小房间，&ldo;我在那里准备好了升汞溶液和用来测洗的酒精，然后，我……&rdo;

&ldo;据您估计，您在消毒室待了多长时间？&rdo;埃勒里又一次打断她，但显得很满意。

护士迟疑起来，思索了片刻：&ldo;啊，我想……不超过三分钟。

我记不准了……然后，我回到术前准备室，把消毒液放在这儿，就是这个脸盆架子上。

在这儿，让奈医生‐‐我想说的是进来的那个人，不管他是谁‐‐他在这儿开始很快地洗了两下手。

&rdo;

&ldo;比平时快吗？&rdo;

&ldo;对，这点我注意到了，奎因先生。

&rdo;她答说。

她尽量偏过头，不看外科大夫。

此时，外科大夫正用胳膊肘支着膝盖，两眼死死地盯着她，&ldo;在此之后，他取过我手里准备好的外科用毛巾，擦干双手，打个手势要我端走消毒盆。

我把盆子放回消毒室时，发现他又走到手术车旁，再一次弯身俯向患者。

等我回来，他已经直起腰板儿，正在整理患者盖的罩单。

&rdo;

&ldo;叙述得非常清楚，普莱丝小姐，&rdo;埃勒里说，&ldo;请回答下面几个问题：外科大夫洗手消毒时，您在他附近吗？您是否注意了他的手？&rdo;

普莱丝眉毛皱起：&ldo;没有，没有在意。

您知道，我那时什么怀疑也没有。

很自然，把他的一举一动都当成是应该的事儿。

&rdo;

&ldo;真可惜，您没有注意他的手，&rdo;埃勒里嘟嚷着，&ldo;我对手的特征很有信心。

普莱丝小姐，请您再告诉我，您第二次把脸盆送回消毒室时，离开这儿多长时间？&rdo;

&ldo;不到一分钟。

我只是倒掉消毒液，顺便冲了冲脸盆，就出来了。

&rdo;

&ldo;那个人是在您回来后又过了多久才走的？&rdo;

&ldo;哦，马上就走了！

&rdo;

&ldo;还是通过进来时的那个门‐‐麻醉室的门吗？&rdo;

&ldo;是的，先生。

&rdo;

&ldo;可以理解……&rdo;埃勒里在室内踱了几步，一边沉思，一边用夹鼻眼镜轻轻敲打着下巴，&ldo;普莱丝小姐，根据您的叙述，可以想象得出，在当时的术前准备室里是一片不寻常的寂静，对话少得惊人。

在这整个过程中，难道神秘的来客从头到尾连一个字也没说吗？哪怕一个毫无意义的字都没说过？&rdo;

护士似乎有些吃惊，她那亮闪闪的眼睛茫然瞪着空旷的天花板：&ldo;奎因先生，您知道，很奇怪，他连嘴都没张开过一次。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