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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耶~~无伤~~我得瑟地抖掉人字拖里面的草叶,蹦蹦跳跳奔向迷宫终点会最终boss。
林木渐疏,少了浓叶遮盖,日光转亮,低矮的灌木花草郁郁葱葱,阳光下跳起活泼的舞。
跨过最后的拱桥,我看到了中心部的环花庄园。
围墙和拱门都是藤花编成的,繁花色茂,鸟语绕梁,小妖精们忙忙碌碌,薄翼闪着淡淡微光,点点落星。
探头看进拱门里,木制楼阁,朝颜绕柱,花园超大,草地赛马,啊当然没有真的在赛马,就打个比方。
草坪中心一个大水塘,石砌的围面,偶有锦鲤跃起,水花洒落珍珠般的盈亮。
哇靠,田园景观!
我在拱门外掏出干粮啃啊啃啊,补充好体力,深呼吸,冲向庄园里。
果不其然,门口辉光一闪,魔力陷阱瞬间启动,落石风暴火龙卷,要没个心理准备肯定转型飞天烤猪。
我好勇猛,空翻跨栏艺术体操,嗖嗖嗖侵入敌军基地,即将上垒水池边缘的一刻,八宝转子机关弩自水中击发,刹那间连弩破空,我一个踉跄,二段跳在空中调个方向准备着陆,不想哪里飞来一根套索,脚脖子被掳,piang——
我成了一条秀美的扯白糖。
莱茵一边大笑一边拉套索,我皮条状登上花园别墅的露台。
莱茵这个煎蛋,好享受,竹编躺椅,茶几上的花茶香飘百里,杯子旁一面银雕圆镜,转播着莎西亚和安妮的倾情演出……嗯?
我擦擦眼,再看那面银镜,丫的这居然是白玫瑰之镜!
莱茵扯一扯我:“看什么?趴下。”
接着他就自己看银镜里面的直播,还笑得一抖一抖。
镜中两朵焦花已经变成炭花,滚水沟掉土坑互相扯对方后腿,一人头上顶一片香蕉皮。
我无语半天,捶一下地板:“你根本就没打算让她们进来!”
莱茵笑笑地转向我,套索一拉,我全体投地滑至他脚边。
他指一指镜中的莎西亚,说:“这一个,两年前舞蹈系的系花另有其人,被她合伙某些女生逼得下乡学农,晒成了巧克力蛋糕,从此再不敢出门。”
又指指安妮,“风镰将军的掌上明珠,善妒,她的一个侍女戴的手链比她多一颗珍珠,结果第二天脸上开花上吊自杀。”
我惊叹了一下,哇~看来以后少惹她们……
莱茵压低身子,瞪着我说:“至于这个……”
我举手:“玷污了你的清白!”
他大怒,手一扬,套索穿过横梁,我就倒挂金钩了。
我手舞足蹈:“我是你老婆,真的!
有证据!”
他把套索一端系扶手上,坐下,朝我摊手。
我摸出画册递给他。
他接了,草草一翻,说:“是挺像我的画风,看来你花了不少心思啊。”
我晕,憋屈地说:“真的是你画的!”
他说:“你怎么知道我会画画?”
我说:“我还知道你是洪荒时代的老古董,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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