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铤戟如林,盾牌如壁。
“嘎吱嘎吱。”
剩余的十余人则是在三名射声士的指挥下,端着上好弦的蹶张弩,弩尖正对着沙土车的前方空地上。
眨眼的功夫,在对面众胡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汉军已经原地展开了阵势。
“反应还算不错。”
李陵满意地点点头,这时他才抬起另一只手摩挲着同样略显呆滞的二五仔头皮,望着声音传来,隐隐有骚乱显现的方向,轻声安抚道:
“狗腿子再凶也是要看主人的,我们带了主人喜欢的礼物,在主人没有开口之前,走狗是不敢提前做主的。
“况且,就算他们有胆子动手,我们也能崩他一嘴牙,让他知晓何为‘坚甲利刃,长短相杂,游弩往来,什伍俱前,匈奴之兵弗能当也!
’”
别看现在是带着一群降兵,主从比例接近五比一,貌似战力掺水,说不定就有某个二五仔战前大喊“我军败了”
。
但这年头,降胡们早就习惯了投降大汉后欺负自家同族之人,只要不是一百怼一万这种离谱兵力对比,都是会得到一个士气上升buff的。
狐假虎威,狗仗人势,不外如是。
“司马,我我不是害怕,我是担心您的计划。”
“嗯,担心?讲来。”
顶瓜皮被摸着,陷入迷茫状态的二五仔磕磕绊绊地,废了老大劲才说出一段话来:
“您这不是想混进人群中做第二手准备嘛,可等一会骑卒到了,咱们整只车队都被保不住,您怎么出去啊。”
“嘿,这话说法,合着我现在就能出去了?”
“这……”
听到这话,二五仔抬头看向四周,他这才发现,说是双方对峙,群众围观,但实际上,并不是围住不透逢的那种,群众和对峙双方之间有着一段不算长的距离。
倘若没有乱起来,一个大活人想要从车队里混入人群,除非真的会隐形,不然绝无半点可能。
“对,乱起来,要乱起来……”
嘴里嘀咕着,目光却捕捉到了异样,即是——
在汉军列阵后,前面这批回过神后被震慑的胡虏们开始向后退,而后面那批避让骑队的和开始向前走,双方一进一退,互不相让,混乱之态已经显现。
“明白了?”
“明白了。”
李陵得意地笑了笑,那放在头顶的手先是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
“啪~”
“既然明白了,那就莫要废话上前去,不管你做些什么,喊些什么,只要能争取露露脸,吸引他们注意力,好方便我一会走就行。”
“晓得,我这就去,必让司马从容脱身。”
揉着发疼的脑袋,二五仔点点头,戴上兜鍪(才不是怕被继续打,从武备车上拿起一杆长戟,背上一张弓,便大步向前走去。
“忒那胡狗,可敢有人与我一战!”
阴谋真相豪门替身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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