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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了翼的鸟,海水是它的墓穴,永远无法抵达彼岸。
林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红色的、加粗的字体。
像带血的匕首,从显示屏上直刺林雅的胸腔。
这是她的朋友吗?林雅脸火辣辣的疼,像被荆条抽打过。
她感觉一阵眩晕,险些栽倒在地。
这只是一个玩笑,尽管她已在生命的摧残中体无完肤、片甲不留,却从未想过真正的逃离,她习惯了逆来顺受,在阴暗的角落自生自灭。
林雅穿过玉顶公园,沿长风街一路南行,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似乎没有目的,又似乎完全受了某种意志的驱使。
她一边走,一边张望。
她跪在地上,夜夜用湿布擦洗墙上和地上浓稠的、黑褐色的血迹。
她并不想擦。
她仍然渴望身边有丫丫的味道。
即便是腐败的血腥,她依旧可以从中辨识出丫丫身上的香甜。
但是不行!
血迹上很快爬满了苍蝇,它们从窗户缝儿、门缝儿拼命挤进来,带着掠夺者的欢心快意,&ldo;嗡嗡嗡&rdo;地欢唱。
然后,成群结队地趴伏在黏稠的液体上疯狂吸食,贪婪而丑陋。
她尖叫着扑上去,用脚踩,用手拍,挥舞双臂像一只发狂的兽类。
当她挥打得精疲力竭,瘫倒在地的时候,那些苍蝇卷土重来,它们在床上、墙上、地上和她的身体上趴,全然无视她的战栗和恐惧。
说我也是,我也是。
她想&ldo;血蟾&rdo;是有苦说不出吧,&ldo;血蟾&rdo;是这样的质朴,这样的苦闷,这样的不会表达,所以她比自己更不幸。
她把漂洗过擦布的血水留下来,不断地用手掌捧起,靠在自己流泪的脸上。
当所有的盆子都被占满了的时候,她就把它们一点点儿浇灌给吊兰、水仙、芦荟、茉莉和窗外的梧桐。
吊兰、水仙、芦荟、茉莉和窗外的梧桐就不再是植物,它们是丫丫的身体、手臂、面颊、眉毛和脚趾。
她一遍遍抚摸它们苍翠的叶子,小朵的蓓蕾,粗壮的枝干,她的心得到安慰。
她终于把丫丫永远留在了身边!
血蟾:无耻的荡妇你还没死吗、
林雅没有任何方向地流浪,很多陌生和奇怪的人从她身边走过,神情僵硬,面目冷漠。
她的舌尖舔食到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脆弱、无助和绝望。
她突然有了毁灭的欲望。
她想尖叫,歇斯底里地尖叫,拿起斧头或是砍刀斩断自己的手脚,让血浆奋力喷涌,温热四周冷漠的面孔。
黄昏的残影被夜色装入黑暗的兜囊。
世界可以在任何时候抛弃它想抛弃的任何人。
林雅跌跌撞撞回到家。
她没有进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扑到了丫丫的房门上。
房门是锁着的,林雅一面死命地拍门,一面哭着喊:&ldo;丫丫,丫丫,给妈妈开门,妈妈回来了,丫丫,丫丫,妈妈回来了,给妈妈开门。
&rdo;
阴谋真相豪门替身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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