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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还能看见那时阳光穿过散尾葵落下的光斑,摇曳如湖底粼粼的水光。
陈清雾快要失去心跳,身体里似有一整个海洋倾倒轰鸣。
那呼吸沿着脚踝,蜿蜒而上。
陈清雾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急忙去推他额头,“不可以……”
“可以。”
孟弗渊拿开她的手,“先试试,清雾。
你会喜欢。”
“可是……”
没有给她“可是”
的机会,孟弗渊一贯是趁势出击的行动派。
陈清雾心跳剧烈,几近窒息,那种感觉仿佛濒死。
工作室大门没关,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这种不安全感,反而成了某种催化剂。
她压根不敢低头去看,目光垂落时只见他墨色的头发。
他是那么矜贵的人,此刻却……
那个瞬间陈清雾哭了出来,孟弗渊立即起身,紧紧将她抱入怀中,待她急剧痉=挛的节奏平息,一边笑说:“有点没出息啊,清雾。”
“……”
陈清雾根本发不出声。
午后的空间有种被人遗忘的寂静。
陈清雾被孟弗渊拥抱许久,终于缓了过来,她手掌轻推他肩膀挣开怀抱,撑住床单,跪坐,准备往下去的时候,被孟弗渊一把擒住手臂,“干什么?”
“当然是……”
“不行。”
孟弗渊抱着她,只捉着她的手去。
她常与泥土打交道的手,指腹有薄薄的茧。
“但是,你刚刚……”
“没有但是。”
孟弗渊很是坚决。
他拥抱如此之紧,陈清雾根本挣脱不开。
片刻后,孟弗渊低声笑说:“莫非这就是你准备的杀手锏?”
“……”
“以后都不准用。”
陈清雾气得一口咬在他肩头。
所幸之前陈清雾很有先见之明地,在这里给孟弗渊备了一套换洗衣物。
两人清洗完毕,走出卧室时,外面已是霞光漫天。
半成品都不算的黏土团躺在电动转台上,感谢陈清雾老师的悉心教导,但短时间内,孟弗渊都不准备再碰。
工作室锁了门,两人驱车离开,在华灯初上的车流中,商量着今天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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