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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屿宁的房间被安排在二楼,由于连着屋顶,开风扇也没用,正在凉席上辗转反侧。
热得甚至想把上衣脱了,跟他爸一样光着膀子算了。
好在雪竹这时候跑上楼叫他出去玩。
少年下楼的时候,脸已经被热得粉红。
雪竹还是第一次看到哥哥热成这么狼狈的样子。
两个人来到后院,雪竹两手抓着压水井的杠杆,整个人往下用力跳,水流从前端管口哗啦流出。
孟屿宁洗了个脸,雪竹累得不行,也出汗了。
井水冰凉凉的,热气瞬间消散,孟屿宁用井水将毛巾打湿,拧干给雪竹擦脸,给她细心擦了脸和脖子还有手臂,最后说:“把身上也擦一下,你自己擦。”
“哦。”
等都收拾好,雪竹从后院的储物小房里推出了爷爷的自行车。
老式自行车的车座太高,对小孩来说有一定风险,即使爸爸早先就教过雪竹骑车,她还是不敢骑爷爷的自行车。
孟屿宁个子高腿也长,肯定行的。
自行车沿着还未修好的柏油路慢慢地骑,雪竹坐在后座,抓着哥哥的衣服,不住地催促:“骑快点!”
她总嫌不够快,孟屿宁干脆将车骑上了一个陡度不高的小山坡,让雪竹抓紧他,接着一踩踏板,沿着另一边的风逆行,越骑越快,衣服的肥皂香顺着风刮进雪竹的鼻子,少年不算宽厚的背,替她挡住了迎面的浓浓骄阳,也撑起了这个被风吹过的夏天。
往返几回后又到了傍晚,向西的太阳慵懒下来,喊累了的雪竹坐在山坡上看着“咸蛋黄”
缓缓沉入天际的尽头。
她看了眼身边的孟屿宁。
哥哥没嫌身下的杂草硌,因为累极躺着一动不动,闭着眼的样子安静懒散。
汗水从鬓角顺着少年的脖颈滑入削瘦的锁骨,即使现在汗水涔涔,他也依旧是干净的。
下颌线轮廓已经初见成熟的棱角,不再是漂亮圆润的孩子模样,俊朗秀颖的少年正一点点变化着五官和气质,雪竹看着他,哥哥似乎还是那个样子,可每天好像又会是一副新的模样。
“你说要看太阳下山我才背你上来的,”
孟屿宁微睁开眼,笑着将她的下巴掰正,用下巴指向远处天空,“太阳在天上,不在我脸上。”
雪竹抱着膝盖。
她此时似乎体会到了爷奶奶为什么爱坐在摇椅上发呆,什么也不做,只是任由阳光落满白头,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
这样舒服的沉默,哪怕在浪费人生也觉得有趣至极。
“小竹!
宁宁!
回家吃饭了!”
拿着炒勺的奶奶站在大门口,朝向夕阳喊道。
“诶!
来了!”
夕阳远远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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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作话不说点什么感觉这文就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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