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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肯普对卡明说：&ldo;马尔科姆，我想我们可以提供场地，或许还得安排一个人在彼得手下工作，搞出产品样品，不过事后你得设法搞到资金……&rdo;

&ldo;啊，我们不可能出钱的，这你是知道的，&rdo;卡明回答说，&ldo;财政部绝不会同意扩大秘密拨款。

&rdo;

肯普扬起眉头。

显然卡明不止一次地为经费问题争论，他总想不支分毫就得到设备。

&ldo;可是，&rdo;我斗胆插了话，&ldo;如果政府真有心要为军情五处和六处置些技术设施的话，那就得公开拨款。

&rdo;

&ldo;你所建议的恰恰是他们最不愿意做的，&rdo;卡明摇着头回答说，&ldo;你也知道，我们并不真正存在。

&rdo;

他用眼睛盯着我看，仿佛他有了什么新点子。

&ldo;你是否可以代表我们去跟海军部联系，让他们在公开拨款中给我们一点儿援助，或许……&rdo;

这是我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处理情报部门筹集资金问题的开端。

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我，直到六十年代。

在战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情报部门由于没有足够的资金来进行技术改造，只得求助于军事部门。

军事部门实际上是很不情愿这样做的，于是变得非常不耐烦。

我认为，英国情报部门在战后最初几年里之所以很外行，这是个主要的因素。

但是，按照吩咐，我开始说服英国海军部承担研究这种新型话筒的经费。

我紧急求见布伦德里特的继任者、海军科学局局长威廉&iddot;库克爵士。

我和他非常熟。

他瘦长而结实，有一头红发和一双明察秋毫的蓝眼睛。

他好大喜功，又是个出类拔萃的组织者，主意不少。

战后我第一次同他打交道是他邀我到他手下搞&ldo;蓝带计划&rdo;模型。

这个项目后来由于物资部首席科学家本&iddot;洛克斯皮泽的良心受到了谴责而被取消了。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库克本人也对核武器的研制产生怀疑，尽管这是出于实际的和政治的原因，而不是出于道义上的原因。

他认为英国生产原子弹是很轻率匆忙的。

他担忧，随着现代火箭技术的发展，海军会失去它应有的优势。

我猜想，他或许还意识到，面对美国和俄国日益增长的优势，我们还热衷于搞原子弹，似乎有点荒谬可笑。

顺便提一句，五十年代那些从事普通工作的科学家们几乎都持有这样的观点。

我对库克说，这种新型话筒对情报工作也许会有预料不到的价值。

如果海军部同意资助这个项目，那么以后它将使海军受益匪浅。

我如此坦率地直述理由，使他会心地笑了。

会面结束时，他同意从他的人马中抽调六人，并投资在马尔科尼公司建造一个专门的实验室，以便开展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