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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
滚!”
赫兰盛对思灵狂吼,他想把她掀开、踹飞,然而四肢被粗绳绑住,只能疯狂而暴怒地大喊大叫,狂怒的火焰在他体内燃烧,他整个人都像要裂开一般剧烈抽搐。
“啪、啪、啪……”
思灵一连抽了他几个耳光,直打得他停止了扭动,整个人愣住,唯有胸膛仍在剧烈起伏。
“你听好了,赫兰盛!”
思灵猛地坐到他身上,左右开弓地扇他耳光,“我不欠你的,我母后也不欠你母后!
以前我不知道,以为我母后和你母亲是争抢同一个男人,没有谁是谁非!
如今耗子哥都告诉我了,是你母亲一而再、再而三地加害我母后!
你母后被赐死,是咎由自取,是罪有应得!
你母亲也害了你一辈子!
真正爱孩子的母亲,不会把上一辈的仇恨留给孩子背负!
如果你不是心心念念为她报仇,本来可以过得很幸福!”
赫兰盛被她打得双颊高高肿起,他像被激怒的狮子般狂吼:“闭嘴!
闭嘴!
不许你污蔑我母后!”
“你才闭嘴!”
思灵出手如风点了赫兰盛的哑穴。
以赫兰盛的武功本可以用内力自行冲开穴道,但他连受重伤,体力不支,又正发着烧,一时间冲不开穴道,只能徒劳地发出野兽嘶鸣般的呜呜声。
思灵趁他不能出声,将他母亲莫槐柔当年如何加害自己的母亲,一桩桩一件件道来。
讲述完毕,她才说道:“我也是刚刚才听耗子哥说的,以前母后从没对我说过这些。
你也许会说,这都是耗子哥编造的。
好吧,不管你信不信,不管你母后是否冤死,她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为她报仇,足见她是一个狠毒自私的女人!”
赫兰盛狂乱地挣扎,双目紧闭,头发蓬乱,喉结剧烈滚动,仿佛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发出呜呜的声音。
思灵的心都要碎了,仰头强忍住满眼灼热的泪水,哽咽道:“盛哥哥,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我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下一章,将会有人领便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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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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